“沈樅淵,謝謝你。”沈安溪很是深情的看著沈樅淵說完話之后便在沈樅淵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吻,就在沈安溪要逃離的時候,沈樅淵直接就伸出手把她攬了回來,加深了這個吻。
而此刻的另外一邊,葉瑾瑜因為去給沈樅淵送跌打酒的時候受了委屈,并且還受了沈安溪給她的逐客令,回去時候整個人都悶悶不樂的,看到什么東西都想把它扔了。
面容上咬牙切齒的出現了一股恨意,為什么她就不能早一點遇到沈樅淵,她也知道這段感情不是正確的,并且沈樅淵已經是有三個孩子的父親了,可只要一見到沈樅淵就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他,想要得到沈樅淵的注意。
似乎只要能夠和沈樅淵走近一些的話,她對于沈樅淵的家庭可以做到什么都不介意。
從家里面跟著來照顧葉瑾瑜的保姆,見她這個樣子也不敢上去勸說,能偷偷的跑去把事情告訴了葉戈墨。
“這個瑾瑜,每天都在鬧些什么事呢?”在葉戈墨聽到了保姆說到葉瑾瑜在家里面發脾氣,扔東西的時候,他緊緊的蹙著眉頭,整個人都浮現出了一抹很是不悅的氣息。
“少爺,您快去勸一下小姐吧,她再這樣下去的話,整個家都要被他給砸了,況且這也并不是在家里面,如果要是得罪了那些領導的話,這可怎么辦呀?”
保姆整個人都為葉瑾瑜操碎了心,一副很是著急的樣子在葉戈墨的面前說著,希望葉戈墨能夠去替她勸一下葉瑾瑜。
“你知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事這么生氣的?”葉戈墨出了蹙眉頭,有些疑惑的在保姆的面前開口問著。
“我也不知道究竟具體發生了什么,我只知道小姐一開始興高采烈的拿著一瓶跌打酒,說是要去送給沈先生,緊接著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當保姆說到這里的時候,葉戈墨什么都明白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這個瑾瑜,難道不知道人家沈樅淵是已經有家室的人了嗎?怎么還在耍孩子氣?”
此刻的葉戈墨也是對葉瑾瑜無比的失望。
“行了,你先回去吧,待會我會過去看看她的。”葉戈墨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讓保姆先行離開。
在保姆離開以后,葉戈墨整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來一抹不耐煩的神色,要不是占據著這具身體的名義,葉瑾瑜的事情和他又有什么關系呢?真是一個麻煩的女人。
思及此,葉戈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站起身來朝著葉瑾瑜所住的地方走著過去。
“簡直是氣死我了,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總有一次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還在樓下的葉戈墨,就聽到了樓上房間里面傳來的葉瑾瑜罵街一樣的聲音。
她邁著步子上了樓來到了葉瑾瑜的房間門口,伸出出來敲了敲門。
“敲什么敲,都說了不要來煩我!”
里面的葉瑾瑜甚至都沒有問來人是誰,直接就開口很是煩躁的叫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