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安溪說的這些話,葉瑾瑜的心里面又怎么會不明白沈安溪的意思,皮笑肉不笑的在沈安溪面前開口道:“這倒是不用了,謝謝沈小姐的好意了。”
隨即逃走又轉過身來在沈樅淵的面前揮了揮手,笑著開口道:“沈大哥,我就先回去了。”
沈樅淵也并沒有搭話,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還在葉瑾瑜走了之后,沈安溪關上了門回來就有些賭氣的坐在沙發上,沈樅淵看到沈安溪的這個樣子,不用猜也就知道沈安溪一定是吃醋了。
“安溪你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沈樅淵故意裝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在沈安溪的面前開口問著。
沈安溪雙手環胸,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斜睨了一眼沈樅淵,隨即便開口道:“哎喲,這魅力還不錯啊,真是走到隨時隨地都能給我招惹一些野花回來,就這么能沾花惹草嗎?”
在沈安溪這話一出的時候,沈樅淵一口水差點沒有咳出來。
“安溪我冤枉啊,你哪只眼睛見到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了?”沈樅淵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做,這怎么就成了罪人了呢?
難不成長得帥是他的錯了?沈樅淵在心里面默默的嘀咕著,但是并沒有在沈安溪的面前說出來。
“我是沒見到你沾花惹草,可是你跟我解釋一下這個葉瑾瑜是怎么回事,居然還跑到家里面來了,當著我的面給你送跌打酒,要是我不在的話,恐怕直接把人都給你送床上去了!”
沈安溪一氣之下直接在沈樅淵面前巴拉巴拉的控訴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在她一口氣說完話之后,端起面前的水咕咚就一飲而盡。
“……”
沈樅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沈安溪了,可是對于這個葉瑾瑜,他真的是連話都沒有和她多說過,難道沈安溪看不出來他甚至都沒有太過于理會她嗎?
“安溪,你真的是誤會我了,人家不過是送一瓶跌打酒過來,況且我也沒怎么和她搭過話,難道我們兩個夫妻這么多年你還不相信我嗎?”
沈樅淵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無奈之色,面對沈安溪現在莫名發出來的火氣,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哦,還只不過是一瓶跌打酒?她怎么會知道你受傷了,你們又沒有一起出使任務,來的倒是挺及時的,你前腳才剛進門,她后腳就到了。”
可以說,沈安溪原本不是一個這么斤斤計較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越是看著這個葉瑾瑜,她的心里面火氣就不打一出來。
她也想做一個沉穩內斂的女人,原本出手對付葉瑾瑜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可她就是想要看一下沈樅淵的態度。
“安溪這些問題我就真的不清楚了,你說我也是一下飛機就趕著回來了,中途沒有和任何人搭過話,我真的不知道葉瑾瑜是怎怎么知道我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