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這時也能猜到這個傅修然口中的冉冉,是他的女友。當下她也不想打擾兩人的談話時間,便對著傅修然禮貌一笑說道:“那傅醫生,我先走了。”
“嗯好,我們明天見。”傅修然向著沈安溪禮貌揮了揮手。
待沈安溪離開后,傅修然走到被成為冉冉的女子面前,神色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要跟我說什么?坐下說吧?”“不用了,就這樣說就可以了。”那個叫冉冉的女子臉色冷漠,邊說著邊將手自傅修然手中抽了出來。
傅修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冷漠,既然她掙脫了自己的手,傅修然也沒再去拉她:“是什么事呢?說吧。”
“修然,我們分手吧,這鉆石戒指還你。”說著,那個叫冉冉的女子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淡灰色的小盒子,遞到了傅修然面前。
傅修然有些怔。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說好了今天一起去見他的家人的。前幾天兩人才一起結伴去了鉆石店買的鉆石戒指。
傅修然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有些抽離:“為什么?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傅修然做了心理醫生多年,知道很多女子提分手都是耍性子的一種方式,并不是要真的分手。
“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那個叫冉冉的女子聲音很冷,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話音剛落,那個叫冉冉的女子便轉身要走,傅修然也顧不得什么尊嚴,當下幾乎是下意識地便伸出手去,拉住了她的手臂。
“給我一個解釋。”傅修然覺得自己平靜的嗓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有別人了。”冉冉回答他。她那微翹的丹鳳眼里此刻全是冷意。雖然這時清晨的陽光照到了傅修然的身上,可他還是覺得徹骨的冷。
明明之前還是對他巧笑倩嫣的可人兒,今天卻對他冷眼相待。不不不,他不能接受這個真實的冉冉。
他無法接受。
“什么時候的事情?”傅修然理智里知道自己應該放手了,可是他還是無法控制地繼續拉住她的手臂質問道。
“昨天正式決定的關系。”冉冉轉過身來,直視著傅修然,“所以今天我就來告訴你,我們不可能了。”她如此輕描淡寫,像是在輕松地談論天氣。
“那我們之間,一年的感情算什么?”傅修然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冉冉臉上的冷漠此刻褪去,換上了一副有些氣憤的表情:“你也會說我們在一起四年了。一年了,你還是這個樣子,買不起房子買不起車。我一個女孩子,青春有限,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了。”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冉冉臉上又恢復了剛才那帶著冷意的表情。她拉開傅修然的手:“我走了,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聯系了吧。”
傅修然沉默地看著她轉身,沉默地看著她走出了門口。一直等到冉冉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傅修然才將視線收回來,將手中的淡灰色小盒子猛地向遠處一扔,然后就跌坐到沙發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