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沈安溪便每天早上都到傅修然的診所處進行心理治療。很快就一周過去了。這一周里,沈安溪并沒有恢復一絲之前的記憶,不過她跟沈縱淵之間的相處,好像沒有之前那么情緒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治療的作用。還是因為之前兩人什么都攤開來說了,所以兩人之間就沒有那么多別扭了。
這天早上,沈安溪如約到了傅修然的診所。像之前一樣,傅修然又問了她一些問題,然后兩人就像朋友一樣聊天。大約一個多小時過后,傅修然跟坐在椅子處的沈安溪說道:“今天的心理治療到這里就可以結束了。”
沈安溪從椅子處站起來,然后看著傅修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傅醫生,這一周多,你都是和我聊天,就跟兩個朋友之間閑聊一樣。”說到這里,沈安溪停了停,又接著說道:“這樣對我恢復記憶有什么幫助嗎?”
清晨的陽光從明凈的長窗照射進來,室內優雅大氣的擺設顯得更為和諧而有美感。
傅修然聽了沈安溪的話,伸手到挺直的鼻梁處推了推眼鏡,然后對著沈安溪笑著說道:“既然沈先生說,你的失憶可能是心理性成因,那么,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出你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到這里,傅修然對著沈安溪又是溫和一笑,笑容儒雅而帶著點書卷氣,“之所以你覺得跟我說話,像是兩個朋友在聊天,那是因為我覺得,在你放松的狀態下,才能更清楚地知道你內心的想法。”
沈安溪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傅修然臉上依然是淡淡的笑意:“有什么問題盡管提出來,沒關系的。”
沈安溪跟傅修然到了聲謝后,就推開咨詢室的門,走了出去。
傅修然跟在沈安溪后面,兩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咨詢室。出到咨詢室,沈安溪看到會客廳處多了個女子。
那女子很年輕,畫著極精致的妝容,穿的衣服是料子極好的品牌。這個品牌沈安溪還是從張秘書的口中得知的,英國貴族才穿得起的奢華低調牌子,一般平民是根本負擔不起的。
沈安溪還以為她是傅修然的病人之一,此時卻聽到身后的傅修然說了一句:“冉冉,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嗯,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那女子臉上的表情有點冷淡,聽到傅修然的聲音后,她姿態優雅地從沙發處站起身來。
沈安溪這時也能猜到這個傅修然口中的冉冉,是他的女友。當下她也不想打擾兩人的談話時間,便對著傅修然禮貌一笑說道:“那傅醫生,我先走了。”
“嗯好,我們明天見。”傅修然向著沈安溪禮貌揮了揮手。
待沈安溪離開后,傅修然走到被成為冉冉的女子面前,神色溫柔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要跟我說什么?坐下說吧?”“不用了,就這樣說就可以了。”那個叫冉冉的女子臉色冷漠,邊說著邊將手自傅修然手中抽了出來。
傅修然也感覺到了她的冷漠,既然她掙脫了自己的手,傅修然也沒再去拉她:“是什么事呢?說吧。”
“修然,我們分手吧,這鉆石戒指還你。”說著,那個叫冉冉的女子從手提包里拿出一個淡灰色的小盒子,遞到了傅修然面前。
傅修然有些怔。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說好了今天一起去見他的家人的。前幾天兩人才一起結伴去了鉆石店買的鉆石戒指。
傅修然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有些抽離:“為什么?是我做錯了什么嗎?”傅修然做了心理醫生多年,知道很多女子提分手都是耍性子的一種方式,并不是要真的分手。
“只是覺得,我們不合適。”那個叫冉冉的女子聲音很冷,看著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話音剛落,那個叫冉冉的女子便轉身要走,傅修然也顧不得什么尊嚴,當下幾乎是下意識地便伸出手去,拉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