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這時揚起臉,一瞬不瞬地看著沈樅淵道:“那她為什么要這樣說?”
沈樅淵也懶得去揣測周琳琳這種人到底是什么心理,當下他對沈安溪說道:“她為什么要這樣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因為妒忌什么的吧。我也沒空去鉆研她們這些女人的心理。她以前綁架過你,總之她的話,你不要信就對了。”
沈樅淵說到這里,想了想,便問沈安溪:“你是因為這個,才說要離開我和兩個孩子的?”
沈安溪低下頭去說道:“也不全是。主要是記憶還沒有恢復,然后”
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沈樅淵便接上她的話茬道:“然后那天我對你的態度不好,導致你積壓在心中的情緒爆發了是不是?”
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沈樅淵這時握住了她的手,放到了唇邊輕吻了一下,然后說道:“那天確實是我不對,因為公司的事情,所以我的情緒有點不好。然后回來看到孩子生病,聽到因為是你的疏忽,所以一時間沒控制住脾氣,就對著你口不擇言。原諒我好么?”
沈安溪想了想那天的事情,然后說道:“其實那天,我也有不對的地方。去到你公司笨手笨腳的,然后回來卻喂了寶寶冷豆漿。”頓了頓她又說道,“換做我是你的話,也許我也會忍不住發火吧。”
兩人相互道歉著,然后擁抱在了一起。下午的陽光透過露臺處的明凈長窗照進室內,是一幅溫馨寧靜的畫面。
第二天。
這天一早,沈樅淵便帶著沈安溪到了城里的三甲醫院,照了腦部ct,然后詢問了腦科醫生的一些意見。沈樅淵從腦科醫生處,得知沈安溪的大腦其實并沒有什么損傷。現在的失憶只是暫時的,也可能有一些心理性的因素導致的失憶。
當沈樅淵問腦科的醫生,為什么沈安溪會因為心理性的原因失憶時,醫生卻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讓他帶著沈安溪去心理科看一看,也許能找到答案。
于是沈樅淵帶著沈安溪從醫院出來后,便詢問了一下董少華,讓他介紹一些優秀的心理醫生。董少華給沈樅淵推薦了一個他曾經去過的心理診所。
沈樅淵取得了心理診所的地址和電話后,便帶著沈安溪去了那里。
到了心理診所處,有一個戴著眼鏡的,書生氣很重的男子迎了出來。沈樅淵禮貌地伸出手去,與這個戴著眼鏡的男子握了一握手:“你好,我叫沈樅淵。是董少華先生介紹我過來的。”
那男子隨即回答他道:“我叫傅修然,是這家診所的國家一級心理醫師。”說到這里,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又說道:“不如我們坐下再詳細談?”
沈樅淵微微頷首,和沈安溪在會客廳處的沙發坐下。傅修然這時到了不遠處的飲水機處去沖茶。而坐在沙發處的沈樅淵,則打量起這心理診所的環境來。
墻上掛著幾幅莫奈的油畫,四周并沒有多余的擺設。墻壁很雪白,與室內的淡灰色調很是相襯。總的來說,這診所的會客廳裝飾得大氣而優雅,卻又顯得簡潔。
沈樅淵看了四周一陣,然后回轉頭來,看到坐在旁邊的沈安溪臉上出現了迷茫而無措的表情,他低頭湊近沈安溪:“怎么了?害怕么?”
沈安溪聽到他的話后,側過頭來,看著他道:“沒有。我只是在嘗試著,看能不能記起以前的事情。”因為沈樅淵以前有跟沈安溪說過,她之前是開心理診所的,也是做心理醫生的,所以來到這里,沈安溪就在努力搜索著腦中的關于心理診所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