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面完試后,也不知道該去哪里,便徑直回了酒店。在酒店里閑得發慌,她叫了外賣來吃,卻發覺自己沒什么胃口,隨意扒了幾口后,便將外賣扔了。
然后她就躺在酒店的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發了一陣呆后,沈安溪轉頭看了看窗外那越來越烈的太陽,心里想著要不要回去看一看兩個寶寶呢,可是今天早上剛從沈樅淵住處出來
而昨晚自己明明和他說,讓他和兩個孩子退出自己的生活。如今她又走回去,豈不是有點打臉?沈安溪心里胡思亂想的糾結了一陣,竟然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沈樅淵的辦公室里。
日影西斜,陽光透過明凈的長窗灑進來,將辦公室里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或重或淡的金色。有細小的塵埃在空氣中浮動著。沈樅淵的眼神此刻是虛空沒有焦點的。他的指間有一支筆在轉動著。
如果現在有人走近沈樅淵的辦公室,會發現他根本像是完全靈魂出竅了一樣。他指間的筆都是他下意識在轉動著的,也許他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在轉動著手中的筆。
這時,手機的來電鈴聲響起。沈樅淵才像是忽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轉動眼睛,掃視了四周幾眼,才猛然想起自己的手機是放在辦公桌的抽屜里。這時他拉開辦公桌處的抽屜,拿出了里面的手機,看到手機屏幕處顯示是阿樹的來電,他才迅速地按下接聽鍵:“喂,阿樹。”
沈樅淵的語氣有點虛弱無力的感覺,手機那端的阿樹聽到后,明顯有點呆,過了幾秒鐘后,阿樹才開口對沈樅淵說道:“老大,剛才派出去的幾個保鏢給我匯報了沈太太的情況。”
一聽到這里,沈樅淵才算來了點精神,他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好的,你說。”
“沈太太剛才到了一家餐廳里,去面試服務員的工作。然后她準備明天到那家餐廳上班。”手機聽筒里傳來阿樹的嗓音。
沈樅淵一怔,安溪要去餐廳做服務員?當下他有點心疼,不知為何卻又莫名覺得有點兒煩躁,然后他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把那家餐廳的地址給我吧。”
手機聽筒里傳來阿樹的嗓音:“人民解放路678號翠以來餐廳。”
這不是他經常帶客戶去的那家餐廳嗎?
當下沈樅淵對著手機話筒嗯了一聲,然后剛想掛電話,卻聽到手機那端的阿樹對他說道:“老大,最近是不是很多事情?要注意身體啊,換季之時,容易生病,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沈樅淵心里一暖,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也是。”
第二天。
這天早上,沈安溪一大早就起來了。她換了衣服洗漱完畢,就坐了公交車,到了昨天面試的那家餐廳。
進到餐廳里面,沈安溪跟一個服務生說了自己是第一天來上班,然后她又跟那服務生說了自己的名字。之后,那服務生便到了員工區域,去找相關負責人去了。
沈安溪站在餐廳的前臺處等了一陣,便有一個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走過來,跟她說道:“你是沈安溪對嗎?”那女子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臉上也是倨傲的表情。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是領導層,對著平時的服務生沈安溪這時點了點頭。那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做了一個手勢:“那跟我過來吧。”
沈安溪跟著那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走到了餐廳的員工區域里。剛到辦公室里,那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便朝著她扔來幾件員工衣服:“把這個衣服換上,我們現在就開始培訓吧。”
沈安溪剛拿起衣服,卻又聽到那穿著紅色外套的女子說道:“給你十分鐘時間去換,超時就扣錢。”
沈安溪心里暗道,好苛刻的條件啊。但是她當下便拿著衣服,快手快腳地去了試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