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穿著皮衣皮褲的女子,身子微微前傾,她一只手撐在桌球臺上,姿態甚是風情:“沈先生并沒有見過我,但我在很多公共場合見過沈先生呢。一直對沈先生很是仰慕。”她說話的時候,語調是微微上揚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沈樅淵又用眼神示意旁邊的董少華過來解圍。然而旁邊的董少華好像想看好戲一樣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看向沈樅淵和那女子的眼眸中散發著饒有興味的光芒。
“我叫韋嘉。呂不韋的韋,嘉慶的嘉。很高興認識你們。”語聲頓了頓,那女子又說道,“啊,不對,應該是很高興認識沈先生你才對,董少爺我是早就認識了的。”
沈樅淵又皺了皺長眉,眼神飄向那站在一邊不動的董少華。他們倆認識?不過也不出奇,董少華這人肯定經常來這種娛樂的地方,再說按照他那到處流連花叢的性子,認識這個女孩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時韋嘉又走近了幾步沈樅淵:“沈先生桌球打得這么好,教我幾招可好?”
“其實,我也不大會,不如讓董少爺教你可好?他的桌球技術,可比我的高超許多。”沈樅淵又往后退幾步,韋嘉身上的香水味真的令他有些不舒服。
董少華這時拿著球桿,向著韋嘉走了過來:“沈少爺是有太太的人,韋嘉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韋嘉臉上是毫不在意的表情,她挑了挑眉:“是么?很多我認識的男人,都有太太啊。”她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樣。
董少華勾唇一笑,笑得意味深長:“他可跟別的男人不一樣,他是個專一的男人。”
韋嘉露齒一笑,狹長的鳳眼笑起來像兩道彎彎的月牙:“是么?那我更有興趣認識他了。”
沈樅淵一向對女子都很紳士,既然是董少華的朋友,他也沒理由不給她面子,只是他也不想給她釋放處曖昧信號,當下沈樅淵走到了韋嘉的對面,對她禮貌一笑說道:“既然是董少爺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了。”
沈安溪跟張校長通完電話后,便去換了衣服。換好衣服后,沈安溪便出了酒店房間,準備去吃午飯。
街道上人來人往,跟往常并沒什么不同。沈安溪像是游魂一樣,在街道上走著,卻不知自己應該去向哪里。
腦里一直在回放著今天早上那一幕,在看到自己身側睡著沈樅淵時的心情。雖是羞憤交加,心底卻是有些甜
可是她沈安溪怎么能做小三呢?沈樅淵可是有太太的人啊!不,不可以,她沈安溪不能對沈樅淵有任何的幻想
只要讓他給華英小學捐完款后,她沈安溪就會回去華英小學,不會再跟他有任何交集了
想到這里,沈安溪覺得自己好像又有微微的失落。此時她停住腳步,舉目環顧了一陣四周的環境,發覺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沉思中,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這里很陌生,沈安溪不記得自己有來過這個地方。
沈安溪此時心想,反正她也沒胃口吃飯,不如索性就不吃了。然后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給沈樅淵打了個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