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也是有些醉意,不過他還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身處的環境以及周圍發生的事情。這時他看了看靠在墻面蹲著的沈安溪,然后走到倉庫門口,輕輕打開倉庫門,探頭出去,往周圍看了看。
目之所及的巷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因為夜已深,四周都很安靜。沈樅淵這時將倉庫門關上,然后打開手機處的手電筒工具,走到沈安溪跟前,半蹲下,很溫和地對著她說道:“那些人應該走了,我們現在出去吧。”
這個倉庫還有老鼠,沈樅淵總不能讓沈安溪在這里就這樣過一夜。
“現在出去嗎?”沈安溪不是很確定,就開口詢問沈樅淵。她剛才好像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現在沈樅淵對她說話,她有點恍恍惚惚的,不大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是在跟沈樅淵說話。
沈樅淵聽了她的問話后,點了點頭:“對,我們現在出去。”他看了看沈安溪的神情,知道她是累了,所以就向著她伸出手去:“我們趕緊走吧。”
兩人出了倉庫,一路往剛才沈樅淵停車的地方走去。兩人安全地到達了停車庫,然后沈樅淵便迅速發動了汽車的引擎,載著沈安溪離開了。
沈樅淵將車開到最高時速,專挑那些巡邏沒那么嚴的路段開。他現在渾身酒氣,就怕等會被交警查到他酒駕。然而酒駕也是迫不得已,現在這個時候也不好叫誰出來載他和沈安溪兩人回去。
汽車一路風馳電摯,很快就到了沈安溪所住的酒店樓下。沈樅淵將車停下,轉頭跟坐在車后座處的沈安溪說道:“安溪,到了。”
這時坐在車后座的沈安溪發出睡夢中的呢喃聲,然后她動了動身軀,就又睡了過去。
沈樅淵又叫了一聲安溪,卻沒聽到沈安溪的回答,知道她是睡著了,便將車熄了火,自車上下來,打開了車后座的門,將沈安溪整個打橫抱了出來。
沈安溪不知夢見了什么,此刻的她微微蹙起秀眉,一張下巴尖尖鵝蛋形臉龐越發顯得惹人憐愛。
沈樅淵的手臂觸到了她后脖處的肌膚,微涼而滑膩,讓他的心有絲絲紊亂。
酒店前臺處的工作人員,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樅淵就這么抱著沈安溪進了電梯。
沈樅淵將沈安溪一路抱上了酒店房間。到了房間內,沈安溪還是沒有醒。沈樅淵抱著她一直走到了大床邊,然后將沈安溪輕輕地放到床上。
正想幫她蓋上被子,此時躺在床上的沈安溪卻突然伸出手來,撫上了沈樅淵的手臂。她的星眸半睜,長長的眼睫毛在酒店臺燈的映襯下,格外長而濃密,像是蝴蝶將飛未飛時的翅膀。這時沈安溪朱唇輕啟地說道:“不要走,不要走”說完,沈安溪的雙手竟攀上了沈樅淵的脖頸,然后朝著他的唇吻了過去。
本來沈樅淵在抱她回酒店的路上,就已是心韻大亂,心中早已是有著翩翩遐思的他,面對沈安溪此時的誘惑,哪里還忍得住,當下沈樅淵的心間如同滑過電流,下一刻他便將沈安溪擁進懷中吻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
沈安溪在刺目的陽光中醒來。她動了動身軀,然后翻了個身。入眼是沈樅淵沉靜的睡顏。沈安溪猛地張大眼睛——他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
于是沈樅淵在睡夢中被沈安溪一腳踢下了床。沈樅淵捂著疼痛的背,倒抽著涼氣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安溪,你把我踢下床做什么?萬一把我的腰摔斷了,癱瘓了的話,你照顧我一輩子?”沈樅淵邊倒抽著涼氣,邊皺著眉頭對沈安溪說道。
見沈樅淵又想爬回床上,沈安溪立刻沖他氣憤地說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喊非禮了!”
沈樅淵一臉疑惑,他的睡意還沒完全褪去:“我們昨晚都那什么了,你還喊什么非禮?”
沈安溪的腦里仿佛有什么在轟地炸開:“你說什么?我們昨晚一夜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