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的手臂觸到了她后脖處的肌膚,微涼而滑膩,讓他的心有絲絲紊亂。
酒店前臺處的工作人員,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樅淵就這么抱著沈安溪進了電梯。
沈樅淵將沈安溪一路抱上了酒店房間。到了房間內,沈安溪還是沒有醒。沈樅淵抱著她一直走到了大床邊,然后將沈安溪輕輕地放到床上。
正想幫她蓋上被子,此時躺在床上的沈安溪卻突然伸出手來,撫上了沈樅淵的手臂。她的星眸半睜,長長的眼睫毛在酒店臺燈的映襯下,格外長而濃密,像是蝴蝶將飛未飛時的翅膀。這時沈安溪朱唇輕啟地說道:“不要走,不要走”說完,沈安溪的雙手竟攀上了沈樅淵的脖頸,然后朝著他的唇吻了過去。
本來沈樅淵在抱她回酒店的路上,就已是心韻大亂,心中早已是有著翩翩遐思的他,面對沈安溪此時的誘惑,哪里還忍得住,當下沈樅淵的心間如同滑過電流,下一刻他便將沈安溪擁進懷中吻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
沈安溪在刺目的陽光中醒來。她動了動身軀,然后翻了個身。入眼是沈樅淵沉靜的睡顏。沈安溪猛地張大眼睛——他怎么會在自己的床上?
于是沈樅淵在睡夢中被沈安溪一腳踢下了床。沈樅淵捂著疼痛的背,倒抽著涼氣地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安溪,你把我踢下床做什么?萬一把我的腰摔斷了,癱瘓了的話,你照顧我一輩子?”沈樅淵邊倒抽著涼氣,邊皺著眉頭對沈安溪說道。
見沈樅淵又想爬回床上,沈安溪立刻沖他氣憤地說道:“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喊非禮了!”
沈樅淵一臉疑惑,他的睡意還沒完全褪去:“我們昨晚都那什么了,你還喊什么非禮?”
沈安溪的腦里仿佛有什么在轟地炸開:“你說什么?我們昨晚一夜情了?”
沈樅淵不是很喜歡一夜情這個詞,他們明明是夫妻的久別重逢好吧。但是當下沈樅淵還沒得及解釋,耳邊就響起了沈安溪生氣的聲音:“你給我滾出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沈樅淵這時脫口而出就是一句:“昨晚是你讓我留下來陪你的呀!”
沈安溪聽到他這樣說,內心更是羞憤交加,抓起床頭柜處的一個梳子就往他身上扔過去:“快給我滾,什么都不要再說了!再不走,我就要對你扔煙灰缸了!”
沈樅淵見沈安溪一臉氣憤的樣子,連忙擺著手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走。你總得讓我穿上衣服再走吧?”
沈安溪紅著臉白了他一眼,然后扯緊被單,裹緊自己的身子:“你快點穿!”
沈樅淵一臉無奈地,快手快腳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迅速地出了房間。
沈樅淵一臉郁悶地從酒店大堂走了出去,然后徑直開車回了公司。
到了公司后,沈樅淵心里真是要多郁悶有多郁悶,偏偏今天卻又下起了秋雨。此時坐在電腦屏幕前的沈樅淵,幾乎是下意識地點擊著右手處的鼠標,屏幕處的電子文件沈樅淵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里全是今天早上沈安溪趕他出酒店房間的,那羞憤交加的樣子。
越想他就越煩躁,好不容易才找回沈安溪,沒想到她卻不記得自己了。現在不過是一夜纏綿,卻被她當成是禽獸一樣,真是無比悲哀。
沈樅淵正煩躁著,忽然門口處出現了張秘書的身影:“沈總,寰宇公司的執行董事,說有急事要來跟你商量。”
沈樅淵垂眸輕輕地嗯了一聲,張秘書說完后,正想轉身出去,卻又聽到沈樅淵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張秘書,你回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