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白了他一眼,知道董少華這個富家公子向來是這樣的性格,所以也不想跟他計較。當下沈樅淵從沙發處站起來,拿著酒杯,到了酒柜處倒酒。
等沈樅淵走回來,又在沙發處坐下后,董少華才正色開口說道:“你太太失憶了?那你帶她去看醫生沒有?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推薦一些優秀的腦科醫生給你。”
沈樅淵此時的神情有些頹然:“她現在根本就當我是個剛認識不久的人,我怎么帶她去看醫生?而且她這失憶是腦震蕩的后遺癥,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好。”
董少華這時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然后又問道:“所以你現在煩惱的是什么?煩惱她不記得你了么?”
沈樅淵嘆了口氣:“是啊。我之前還想追求她,讓她重新愛上我,卻沒想到,她今天連我的面都不見了。”
董少華的眼眸里此時散發出饒有興味的光芒:“你是怎么追求她的,你跟我說說。”
沈樅淵就把昨天經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董少華。
董少華聽完后,差點又想將口里的酒噴出來:“哪有你這樣追求女孩子的?”
沈樅淵皺了皺眉頭:“那你說我該怎么樣?直接告訴她,我們其實是夫妻嗎?我怕她一下子接受不過來。”
董少華沉吟了一陣,又說道:“我覺得你倒是可以霸道無賴一點。”
沈安溪掛了沈樅淵的電話后,便又熟睡了過去。可能因為昨晚頻繁做夢沒睡好,所以沈安溪這覺睡得格外的香甜。
手機的來電鈴聲頑固地鉆進沈安溪的耳里。被打擾到睡眠的沈安溪煩躁地睜開眼睛,心里想著,不會又是沈樅淵那煩人的家伙吧。她本來懶得接的,想一直睡在床上,等那邊的人等得不耐煩了,自然就不會再打來了,可誰知對方真是不依不饒,那來電鈴聲一直不間斷的響著。
沈安溪抓了抓頭發,煩躁不堪地從床上爬起,然后伸手去桌上拿手機。她的目光掃過手機屏幕,才發現是張校長打來的電話。
沈安溪這時心里說道,不會是有什么急事吧?心里這樣想著,沈安溪按下了接聽鍵:“早上好,張校長。”
“安溪,現在已經是下午五點了。”電話那端的張校長回答沈安溪道,“安溪,你過去那邊,籌集到捐款了么?”
沈安溪的睡意此刻醒了大半,她抓了抓頭發,心里嘀咕道,什么,已經下午五點了?那她到底是睡了多久啊?沈安溪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才對手機話筒說道:“有一個姓沈的企業家,說要捐的。但是呢,他說他最近企業里的現金流比較緊張,要等一段時間,才能捐款給我們。”
手機那端的張校長這時說道:“這邊這幾天下大暴雨,導致學校的教學樓塌了。有好些學生受傷了。我們學校很需要這筆捐款,來救治學生和修建教學樓。”
沈安溪的心頓時緊張起來:“受傷了?都是那些孩子受傷了?”
“小英啊,華志啊,還有其他的十幾個學生。所幸的是,并沒有人由此丟失性命。”手機那端的張校長說道。
沈安溪聽了張校長的話后,很是心疼。沈安溪記得小英這孩子。班上給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小英這孩子了。她的大眼睛總是像清澈的山泉,給人很純凈的感覺。而小英這孩子也很好學,總是粘著沈安溪問很多學業上的問題。
教學樓塌方而受傷,他們一定很害怕很疼吧?當下沈安溪趕緊說道:“好的校長,我會盡快籌集到捐款的。”
掛了電話后,沈安溪想了一下,便撥了沈樅淵的電話。等了好一會兒,沈樅淵那邊才接通,手機聽筒里傳來沈樅淵低沉而入耳舒適的嗓音:“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