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沈樅淵沈總平時不是這樣的!平時的沈樅淵是邏輯清晰,做事簡潔直接,待人溫和有禮,脾氣很好的。公司的人都很敬佩年輕有為的他。
這幾天他是怎么了?公司里的人在私下討論開,最近沈總是不是中了邪,為什么性情大變?最后眾人一致決定要盡量把工作做到完美,以免沈總發飆。沈樅淵這幾天出現在公司里的時間,也比以往少,但一出現在公司里,全公司的員工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出現的低氣壓。
下午的陽光照耀進辦公室內,讓辦公室內清冷而簡潔的擺設多了幾分生氣。沈樅淵這時抬眸看了看窗外的陽光,然后手一揚,將手中拿著的紙質合同扔到桌上,然后就自口袋中掏出手機,撥了董少華的電話。
過了一陣,董少華那端才接通電話:“沈少爺,打電話給我有何指教?”他懶洋洋的聲音自手機聽筒處傳來,沈樅淵甚至能想象他用極為漫不經心的姿勢,斜靠在沙發或者椅子上,以一種極為放松的姿態來接聽他的電話。
沈樅淵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董少,出來喝酒么?”他知道董少華這人現在肯定有時間。這人本來就是不事生產的富家子弟,董少華不像他沈樅淵,有做一番事業的雄心壯志。
“好啊,去哪里?”那邊的董少華又懶洋洋地回答道。
“你說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沒意見。董少爺的眼光我信得過。”沈樅淵說著,整個人仰靠在椅子處。
這幾天他都因為沈安溪的事情心煩氣躁的,根本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去處理工作。不過,如今知道沈安溪安然無恙了,沈樅淵總算是從之前那夜夜噩夢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墻上的畫是用水彩筆直接畫上去的。沒有具體的圖像,只是一塊塊顏色各異的形狀。然而這些顏色不一的形狀拼湊到一塊,卻給人以極為強烈的美感沖擊。
沈樅淵是見慣藝術品的人,然而此刻他對面墻上的這幅畫,還是讓他覺得驚艷。沈樅淵仰頭看了這幅畫一陣,然后開口問道:“這畫是誰畫的?很美很震撼。”
在不遠處酒柜處倒酒的董少華這時回答他道:“我自己畫的,花了兩天的時間。”
沈安溪從床上爬起,穿了拖鞋,走到門口處,扭動門把手,打開了門。門口處站著身姿挺拔的沈樅淵,此刻他一臉歉意地說道:“安溪,今天是我冒昧了,我可以進來嗎?”
沈安溪輕輕點了點頭。只見沈樅淵邁著長腿,到了靠窗處的椅子坐下。沈安溪給他端了一杯茶,沈樅淵伸出長指接過她遞過去的茶,然后他將茶杯放到嘴邊,將喝未喝之時,手的動作卻在這時停了下來,那杯茶就這么停在他的唇邊:“我知道,其實,你也喜歡我,對么?”
沈安溪的眉心因尷尬而蹙起,她的心中漾起一種很特殊的情緒,然而在她剛想跟沈樅淵說話的時候,窗外的天幕處此時突然劃過一道閃電,隨即便響起了一聲驚雷。
沈安溪猛地驚呼出聲。酒店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沈安溪在恍惚中環視四周。電視機的屏幕處還在播放著剛才的那無聊的電視節目,房內床頭柜處的臺燈沒有關,還是那淺黃的柔和的臺燈光芒。
她做夢了,做了一個關于沈樅淵的夢。
沈安溪揉了揉太陽穴,自床上艱難地爬起,然后往沐浴間走去。
到了沐浴間,沈安溪打開水龍頭,簡單洗了把臉,又回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沈安溪,這時伸出手去,關掉了床頭處的臺燈,然后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湛藍的天空中,有潔白的云朵在隨風飄浮。耳邊是陣陣的海浪聲,略帶著海水咸味的海風吹拂到人的臉上,讓人覺得無比愜意。
沈安溪發現自己這時躺在有著細軟海沙的海灘上,而旁邊躺著的,是笑得極為迷人的沈樅淵。陽光照耀在他那極為英氣俊朗的五官處,顯得他的臉像是一個構造設計完美的雕像。
“接下來我們去吃海鮮大餐好不好?”沈樅淵帶著笑意問沈安溪。
沈安溪無法回憶起,自己是怎么到了海灘這里來的。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對沈樅淵說道:“我們是怎么到這里來的呢?”
躺在沈安溪身側的沈樅淵,這時伸出手來,動作輕柔地拉過沈安溪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輕輕吻了一口:“我們過來度假的呀,親愛的。”
親愛的,他叫她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