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越走越窄,而且路面破爛不堪,讓沈樅淵不禁在心里咒罵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與此同時,光線也越來越昏暗。沈樅淵轉身向著跟在他身后的沈安溪伸出手去:“我拉著你走吧,免得你摔倒了。這里好暗。”
沈安溪嗯了一聲,將手放到他的手掌里。沈樅淵的手掌寬大干燥而溫暖,被他這樣握著,莫名讓沈安溪有種安心的感覺。
“我們不會走錯路了吧?這里越走越窄,也不知到底通往那里。”沈安溪跟著沈樅淵往前走了一陣,不禁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但是我看騰訊地圖,是這樣走的呀。”沈樅淵回答她。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沈安溪看到路越來越窄,兩邊的建筑物越來越高,而光線也越來越暗。
“把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兩人在暗巷里走著,忽然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一個人影,陰森森地對他們說道。聽這人影發出的嗓音,能辨認出他是個男子。
借著巷子里昏暗的光線,沈安溪能看到那人影手中有把閃著寒光的短刀。她有些驚駭,當下呆立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應該作何反應。
也許是沈樅淵察覺到了她手掌的顫抖,他握住她手掌的大手這時緊了一緊,仿佛在對她說不用害怕。然后沈安溪聽到沈樅淵沉著的嗓音響起:“哥們,有話好說,我們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你,只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們。”說著,沈樅淵掏出口袋里的錢包,伏地身子,將手中的錢包向著那人影的后面扔了過去。
沈安溪也依樣畫葫蘆,拿出身上的錢包,對著那人影背后就扔了過去。等到沈樅淵看到那人影轉身去前面拿他們兩人錢包的時候,沈樅淵拉緊了沈安溪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快走。”
不久菜就端了上來,奇怪的是,沈安溪覺得每樣菜都很合自己的胃口。期間沈樅淵跟她介紹了一下川菜的起源還有演化,讓沈安溪覺得他甚是博學多才。
沈樅淵講完川菜的起源和演化后,還跟她說了一些有趣的八卦軼事。惹得沈安溪連連發笑,到最后都差點將飯菜噴出來了。
然后沈安溪算是徹底地打開了話閘子,與沈樅淵侃侃而談起來。
兩人邊吃邊聊,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吃完飯后,沈樅淵提議去歌劇院看音樂劇,沈安溪也欣然答應了。
音樂劇說的是一個窮苦人家的男子愛上一個富貴家族小姐的故事。兩人極為相愛,富貴家族小姐的父親卻不同意。窮苦人家的男子在自己心愛戀人的父親面前許下諾言,兩年后,功成名就之時,他會回來娶他的女兒。
經歷重重困難,窮苦人家的男子終于闖出了一番事業。他沒有忘記當初的承諾,回到了他心愛的戀人的家。可是,他卻得知,那富貴家族的小姐,早在他離開此地后,被家里人許配給了一家跟她門當戶對的少爺。一年后,這個富貴家族小姐因難產而死。
演窮苦人家男子的演員,這時在富貴家族小姐的門口唱起了憂傷的歌聲。他回憶起當年跟這富貴家族小姐的點點滴滴,當初有快樂,如今就有多悲慟。
歌聲時而激昂時而悲傷,相當的打動人心。
沈安溪看了一陣,就被帶進了戲里。在沈樅淵旁邊哭得稀里嘩啦的。沈樅淵扭頭過來看了她一陣,嘴角漫起幾絲笑意,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他平常用的手帕,在黑暗中輕輕遞給了沈安溪。
沈安溪哭得淚痕滿臉的,見他給自己遞過來手帕,道了聲謝,便接了過來。
看完音樂劇,兩人便走出了歌劇院。沈樅淵走了一陣,問旁邊的沈安溪:“接下來你想去哪里?”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轉頭好奇問沈樅淵:“沈先生的工作不忙嗎?”
沈樅淵這時在心里默默地說道,忙的,只是想要抽時間陪你啊,傻瓜。當下他笑了笑回答道:“最近公司沒什么事,所以空閑時間比較多。再加上之前那段時間太忙了,一天只睡六個小時。現在有時間了,當然要休息一下。”
沈安溪此時在心里想,大老板就是不一樣,想休息就可以休息。心里想著,她回答沈樅淵道:“這個城市我也不熟悉,你帶我去到處游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