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上半山腰,在一棟設計大氣而別致的別墅前停下。然后沈安溪聽到沈樅淵說道:“就是這里。”
這里是沈樅淵當初給沈安溪求婚的地方,沈樅淵將她帶來這里,希望能喚起沈安溪的一些回憶。
沈安溪聽到沈樅淵的話后,便下了車,往那別墅走去。走到別墅前面時,沈安溪心里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覺,甜蜜?幸福?
可是她看見一棟別墅,為什么有幸福甜蜜的感覺?
身后響起腳步聲,沈安溪回頭,看到沈樅淵站到了自己的身后:“這里要跳一支舞,我們才能進到別墅里面。”
沈安溪很是驚訝,她以前還沒聽說過什么要進別墅之前,還要跳舞的。隨即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句話,然后她就看見沈樅淵在別墅大門旁邊的指紋識別器處,按了指紋。鏤空雕花的別墅大門此刻正緩緩打開。
大門到屋門口之間有個庭院,庭院的左邊種了些花草樹木,庭院其他地方都是空的,空的地方由一格格的方磚砌成。
沈樅淵這時向著沈安溪伸出手來:“來,我帶你去這支開門舞。”
沈安溪只好將手伸出去,將手放到他寬大的手掌里:“這真是新奇。我還沒見過哪所別墅的開門方式是這樣的。”
沈樅淵聽了她的話,只是側過頭來對她微微笑了笑。不知是不是錯覺,沈安溪覺得他的笑容中似乎有點苦澀和無奈。
沈安溪跟著他,走到庭院里的那些方磚處。剛踩到那些方磚上,就有音樂聲響起。這時沈安溪又聽到沈樅淵在她耳邊說道:“按照規定的舞步來踩,庭院內就會播完一支完整的狐步樂曲。接著屋門口才會打開。”
沈安溪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這樣。”
沈安溪就任由沈樅淵帶著自己,踩著方磚跳起舞來。深秋的早晨,微涼的秋風吹拂到臉上,沈安溪跟著沈樅淵的舞步騰挪轉移間,能看到頭頂極為湛藍的天空。
微涼的風夾雜著幾絲不知名的花草香味,就這樣跳著舞,沈安溪內心覺得很寫意。
音樂奏完,沈樅淵和沈安溪也跳完了一曲狐步舞。屋門口緊閉的兩扇大門此刻徐徐開啟。
沈安溪跟著沈樅淵進了別墅內。剛踏進別墅內,沈安溪心內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涌了起來。她環目四顧,大廳的擺設很優雅簡潔大氣,四面墻壁上都有唯美的浮雕。沈安溪的目光在墻上的一處浮雕處凝住了。
那是一個長發女子提著燈籠的浮雕,不知為什么,沈安溪就是覺得她很眼熟,就好像不久之前,她見過這浮雕似的。
旁邊的沈樅淵這時看著她說道:“安溪?”
沈安溪轉頭看向沈樅淵,隨即說道:“沒什么,就是覺得這浮雕很眼熟。可能以前在哪里見過吧。”話音剛落,沈安溪見到沈樅淵臉露喜色,她心中覺得奇怪,但也沒細問,便又說道:“現在我們去哪里?”她還是不明白沈樅淵帶她來這里干什么。
沈樅淵聞言,便說道:“我們從旁邊的直升梯上樓頂吧。”沈安溪點了點頭,便跟著他坐了直升梯到樓頂。
剛到樓頂,沈安溪看到眼前的景象,有點驚訝。樓頂的空間很大,也別具匠心的種了些花花草草,還有長椅大桌和秋千。是個開多人派對或者聚會的好場所。
最令沈安溪疑惑的是,樓頂地面中間是一塊大圓形的玻璃,不知有什么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