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在華英小學做英文老師的期間,親眼看見這小學的經費有多緊張,她很心疼那學校里的小孩子,所以,她真的很希望能為華英小學籌集到捐款。
當下沈安溪就跟沈樅淵說道:“那沈先生等我一會,我先去儲物柜那邊拿了東西,就出來。”
沈樅淵對她微微一笑,眼眸里映著遠處的通明燈火,顯得一雙俊目格外的亮:“我開車到歡樂廣場門口等你。”
沈安溪回答了他一句好的,便轉身往儲物室那邊走了過去。
沈樅淵隨即便去了不遠處的停車庫,去開了跑車出來,到了歡樂廣場門口。沈樅淵坐在車里等了一會,便看見沈安溪到了車門旁,朝他招了招手。
此刻一襲晚禮服的沈安溪,在路燈的照映下,顯得纖細高挑,腰肢細細不堪一握的模樣,光是一個影子,也讓沈樅淵覺得她很美。
沈樅淵搖下車窗,微微伸出頭去,對車門旁的沈安溪說道:“車門我開了,你上車吧。”
沈安溪聞言,就到了車后座的車門處,伸手抓住車門把手,將車門打開,然后彎身坐進了車里。
剛把車門關上,沈安溪便聽到沈樅淵說道:“怎么不坐副駕駛的座位?這樣我們比較好談話。”
沈安溪隨即回答他:“車后座比較寬敞,我還是坐這里好了。這里一樣可以談話的,坐哪里都沒差別。”沈樅淵剛才在慈善活動處擁吻她,讓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所以沈安溪覺得,還是跟沈樅淵保持距離比較好。
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也沒再說話,便開動了車子。
窗外的景色不斷地在車窗處飛掠而過,沈安溪沉默地側頭去看車窗外的景物。看了一陣,她回過頭來,將目光轉向那在駕駛位置處開著車子的沈樅淵身上。
他此時靜默地開著車,修長而指骨分明的手握在方向盤上,偶爾轉動著它。因為沈樅淵在他背后,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只能看到他的一個側面。他的側面無疑是俊朗的,在車窗外夜色的映襯下,顯得線條流暢優雅。給人一種清冷高貴之感。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姓沈的男子,總給沈安溪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然而,她又明明記得,在她的生命里,她從未見過他。所以現在這種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沈安溪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正在開車的沈樅淵開口問道:“所以,華英小學里現在一共有多少個老師和學生?”
沈安溪回過神來,很快地回答他道:“加上我和校長,一共就四個老師。學生大概就一百來個吧。”
見沈樅淵沒再問話,沈安溪又說道:“小學里的建筑現在是危樓了,所以我們學校現在真的很需要錢。但是因為這些華裔是在美國,所以慈善活動上的人好像都不大感興趣。可能他們覺得既然是在美國的華人,那么就跟他們沒多大關系了吧。畢竟將來這些小孩子長大了,大多都是在美國發展,不會回來建設中國。”頓了頓,沈安溪又說道:“但是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華裔啊。看著他們受苦,作為一個中國人,心里挺難受的。”
沈安溪一股腦地說了那么多的話,沈樅淵也只是淡淡的回了個嗯子。加之沈安溪又看不到他的表情,所以她猜不到他此刻的心情。
兩人又沉默了一陣,沈安溪便聽到沈樅淵說道:“你說的酒店到了。”話音剛落,車子便在一棟酒店前停了下來。
沈安溪正準備打開車門出去,便聽到沈樅淵說道:“我送你到酒店門口吧。”
沈安溪聽了他的話,連忙說道:“不用了,就幾步的路,不麻煩沈先生你了。”
沈樅淵這時回答她道:“既然送你回來了,那么就送到門口吧。要不顯得我沒有一點的紳士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