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城的眼眸中寒光乍閃:“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說著,他就對旁邊的阿六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阿六動手。
就在阿六從椅子處站起來,想要對梁紹動手之時,門口處又響起了一個聲音:“陸先生,束手就擒吧,警方的人就在外面,你跑不掉了。”
門口處出現了沈樅淵挺拔修長的身影,他手中的短槍正對著圓桌邊上坐著的陸景城。
警方的人陸續地將陸景城這邊的人都押上了警車。這時,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走到沈樅淵跟前說道:“沈先生,多得你的幫助,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地捉到這幫人。”說著,他向著沈樅淵伸出手去。
沈樅淵也伸出手去,跟他禮貌地握了一握:“不用客氣。其實你們最應該感謝的,還是那邊的梁先生。”說著,沈樅淵指了指不遠處,在樹蔭下站著的梁紹。
那穿著警服的男子聽了他的話,向沈樅淵點了點頭,便向梁紹走了過去。
又過了幾日。
解決了黑幫這邊的事情后,沈樅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而令他疑惑的是,他沒有找到沈建國的蹤影。也許是他提早嗅到了危險,得以逃脫了。至于梁紹,自那天陸景城被抓后,沈樅淵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不過沈樅淵也不想理這個人到底怎么樣了,說到底,他心里是有點鄙夷梁紹的為人做事的。
只是沈安溪一直沒有下落,是沈樅淵的一塊心病。他已經派遣了很多人手去尋找了,可一直都找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到了哪里。如今他們的雙胞胎寶寶在歐陽晗家被照顧著,沈樅淵只向歐陽晗推說,沈安溪是去了國外旅游,也不敢說她是失蹤了。怕他老人家聽了擔憂。
這日清晨,沈樅淵自噩夢中驚醒。他睜開眼,發覺自己正冷汗淋漓地躺在床上。他轉頭看了看窗外,已是旭日東升。他揉了揉太陽穴,自床上頭暈腦脹地爬了起來。
沈樅淵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拿了杯冰水出來,喝了幾口,才覺得腦子清醒了些。他也懶得去洗漱,直接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阿樹的電話。
過了一陣,那邊的阿樹才接起電話:“早晨啊,老大。”手機那端的阿樹還帶著睡意,明顯是被沈樅淵的電話吵醒的。
沈樅淵這時對手機話筒說道:“最近搜尋安溪的弟兄有沒有新消息?”這是沈樅淵最近每天必問的問題,通常阿樹每天都會自動給他匯報,即使沒有新消息,阿樹也是每天都打電話或者親自到沈樅淵住處來匯報。只不過今天沈樅淵醒得早,阿樹還沒來得及主動匯報,沈樅淵就打了電話過來。
這是手機那端的阿樹回答道:“對不起,老大,他們那邊暫時沒有什么最新的消息。”
沈樅淵很是失望,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讓他們賣力點搜尋。”
手機那端的阿樹很快地回答道:“好的,老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