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自明凈的長窗處流瀉進室內,照射在室內墻上的那幅梅花畫上。那幅梅花畫是直接用畫筆畫在墻壁上的,畫占據了墻壁五分之四的空間,筆法細膩,栩栩如生。那畫中的梅花經過太陽的照射,像是獲得了生機,讓人幾疑是墻上生出了真的梅花來。
地板是由大塊的大理石板砌成的,此刻被擦拭得光可鑒人,映著自窗戶照射進來的陽光,透著高雅的冷光。
室內的空間很寬敞,此刻中間擺了一張大圓桌,大圓桌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菜肴。陸景城和一群人正圍繞著大圓桌端坐著。此刻陸景城的目光在大圓桌邊上坐著的人臉上一一掃過。
過了一陣,陸景城才開口說道:“還有阿六還沒到。”說到這里,陸景城皺了皺眉:“他怎么還沒來?難道是遇到了什么要緊的事?”
這時坐在陸景城對面的一個略為肥胖的男子開口說道:“要不,我打個電話給阿六,問一問他在干什么。”
話音剛落,一個極為瘦削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處,這時他喘著氣說道:“對不起,陸哥,我遲到了。飛機有點延誤,所以我才來遲了。”邊說著,他邊走到陸景城面前,對著陸景城鞠了一躬。
陸景城這時淡淡一笑說道:“沒事,你去那邊的位置坐下吧。”頓了頓,他拿起了面前的筷子:“既然大家都到了,現在就開吃吧,再不吃,飯菜就要涼了。”
陸景城剛說完這句話,門口卻響起了一個人的嗓音,而且這個嗓音聽在陸景城的耳里,竟是說不出的耳熟:“陸哥,你讓大伙在這里聚餐,怎么能不叫我呢?再怎么說,我梁紹也是你陸哥手下的得意門將啊。”
邊說著話,梁紹邊施施然地走進了室內,走到桌邊,他的目光在桌上的飯菜處掃了掃:“這么豐盛的菜肴,陸哥也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吧?嘖嘖嘖,可惜了,這里竟然沒有我坐的位置。”
陸景城的臉色自梁紹踏進室內的那刻,就變得格外冷淡。現在梁紹還在眾人面前大刺刺地說這些話,讓陸景城心中更是膈應。當下他也不想跟他廢話,既然他這邊的人都在,不如就直接跟他撕破臉皮:“阿六,將這位梁先生抓起來,我等會要和他談一談。”
梁紹這時對他笑了笑道:“陸哥為什么要將我抓起來?我犯了什么錯么?”
陸景城的眼眸中寒光乍閃:“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說著,他就對旁邊的阿六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阿六動手。
就在阿六從椅子處站起來,想要對梁紹動手之時,門口處又響起了一個聲音:“陸先生,束手就擒吧,警方的人就在外面,你跑不掉了。”
門口處出現了沈樅淵挺拔修長的身影,他手中的短槍正對著圓桌邊上坐著的陸景城。
警方的人陸續地將陸景城這邊的人都押上了警車。這時,一個身穿警服的男子走到沈樅淵跟前說道:“沈先生,多得你的幫助,我們才能如此順利地捉到這幫人。”說著,他向著沈樅淵伸出手去。
沈樅淵也伸出手去,跟他禮貌地握了一握:“不用客氣。其實你們最應該感謝的,還是那邊的梁先生。”說著,沈樅淵指了指不遠處,在樹蔭下站著的梁紹。
那穿著警服的男子聽了他的話,向沈樅淵點了點頭,便向梁紹走了過去。
又過了幾日。
解決了黑幫這邊的事情后,沈樅淵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然而令他疑惑的是,他沒有找到沈建國的蹤影。也許是他提早嗅到了危險,得以逃脫了。至于梁紹,自那天陸景城被抓后,沈樅淵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不過沈樅淵也不想理這個人到底怎么樣了,說到底,他心里是有點鄙夷梁紹的為人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