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城這時將手放在她的細腰上:“好,你想去哪里?”一邊說話的同時,陸景城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
見茱莉亞的神色沒有任何的異樣,陸景城心里想,難道她跟梁紹這人斷了?還是說,她跟梁紹這人只是玩玩而已?
陸景城此刻心中也說不清是什么感覺,讓他跟茱莉亞分手不是不行,然而和茱莉亞那么多年,不是沒有感情的。要他一時間割舍下這段感情,他真是有點舍不得。
此刻茱莉亞讓他帶她去玩,陸景城也打算靜觀其變,先帶她去游玩一陣,看她是什么表現先。
當下茱莉亞更靠近陸景城一些,然后笑著說道:“陸哥想去哪里玩,我就跟你去哪里玩,只要陸哥在我身邊,我去哪里都可以。”
梁紹下了飛機后,便給沈樅淵打了個電話。過了一陣,電話通了,手機聽筒里響起沈樅淵那特有的低沉而帶著點磁性的嗓音:“你好,請問哪位?”
“沈先生,好久不見,我是梁紹。”梁紹一邊往飛機場門口走去,一邊握緊手機說道。
手機聽筒里沈樅淵的嗓音立時變得冰冷起來:“原來是梁先生。有何指教?”
梁紹這時語氣平靜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沈先生現在可有時間,約個地方見面談一談如何?”
“有什么話不能在電話里說?實話說,我有點忙。”沈樅淵這時回答他道。
“我要跟沈先生商量一下瓦解陸景城幫派的事情。實話實說,我這次專門回國,就是來找沈先生你的。再說我沒多少時間了,也許過不了一兩天,我就會命喪于陸景城之手。沈先生不會連見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吧?”梁紹這時淡淡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他好像在說著一件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事情,仿佛命喪于陸景城之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手機那端的沈樅淵沉默了一陣,隨即回答他道:“流光陸路八十五號,到了再給我電話,我在這邊等你。”
梁紹此時笑了笑,隨即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好的,沈先生,我這就過去。”
梁紹掛了電話后,就攔了部計程車,讓計程車司機往沈樅淵說的地址駛了過去。
沈樅淵的房間內。
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沈樅淵拿著一個茶壺,正往梁紹面前的茶杯倒著茶。滾燙的茶水從茶壺嘴處流出來,冒出來的茶水散發著裊裊的熱氣,將沈樅淵一張冷凝的臉孔映得有點模糊氤氳。
梁紹沉默地看著眼前的茶杯被注滿茶水,然后對著沈樅淵淡淡一笑:“謝謝沈總為我倒茶。”
沈樅淵將茶壺放到桌上,然后在梁紹對面的椅子處坐下,清冷地吐出了三個字:“不客氣。”頓了頓,他又說道:“梁先生有什么盡管說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
梁紹將面前的茶杯端起,吹了吹手中滾燙的茶水,然后才說道:“我來是要告訴沈先生你,我有辦法讓你去瓦解陸景城的幫派。而且我還知道沈建國的下落。”
沈樅淵聽到沈建國三個字后,眼里冒出了感興趣的光芒:“沈建國現在在哪里?”
“在陸景城幫派的總部。”梁紹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沈總這鐵觀音真是不錯。”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沈樅淵略一挑眉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