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端的沈樅淵沉默了一陣,隨即回答他道:“流光陸路八十五號,到了再給我電話,我在這邊等你。”
梁紹此時笑了笑,隨即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好的,沈先生,我這就過去。”
梁紹掛了電話后,就攔了部計程車,讓計程車司機往沈樅淵說的地址駛了過去。
沈樅淵的房間內。
穿著一身運動服的沈樅淵拿著一個茶壺,正往梁紹面前的茶杯倒著茶。滾燙的茶水從茶壺嘴處流出來,冒出來的茶水散發著裊裊的熱氣,將沈樅淵一張冷凝的臉孔映得有點模糊氤氳。
梁紹沉默地看著眼前的茶杯被注滿茶水,然后對著沈樅淵淡淡一笑:“謝謝沈總為我倒茶。”
沈樅淵將茶壺放到桌上,然后在梁紹對面的椅子處坐下,清冷地吐出了三個字:“不客氣。”頓了頓,他又說道:“梁先生有什么盡管說吧,不用跟我拐彎抹角。”
梁紹將面前的茶杯端起,吹了吹手中滾燙的茶水,然后才說道:“我來是要告訴沈先生你,我有辦法讓你去瓦解陸景城的幫派。而且我還知道沈建國的下落。”
沈樅淵聽到沈建國三個字后,眼里冒出了感興趣的光芒:“沈建國現在在哪里?”
“在陸景城幫派的總部。”梁紹喝了一口手中的茶杯里的茶,“沈總這鐵觀音真是不錯。”
“美國加利福尼亞州?”沈樅淵略一挑眉問道。
對面那站在一群人最前面的,一個穿著緊身花襯衣的高個男子,這時神情倨傲地對著梁紹說道:“跟你們的幫派老大說,這個區域就是歸我們的,別妄想從我們手中搶過去。今天我們誓死也是捍衛這片區域!”
梁紹這時勾唇笑了笑,笑容有點諷刺,還帶著些微冰冷,一如現在拂在每個人身上的冰冷江風。他臉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如果我們非要搶呢?你們又要怎么樣?”
“那么我們只能決一死戰了。話說,你們的人夠我們這邊的人打么?先不說人數,就身手來說,你們十個人,還抵不過我們一個人。”對面那穿著緊身花衣的男子此時說道。
“我們是打不過你們。不過,你們的人都中毒了,你們不知道么?”梁紹這時淡淡笑道。
梁紹的話音剛落,對面幫派里便有人驚呼道:“老大,你在流鼻血!”
“你,你是什么時候給我們下的毒?”那穿著花色緊身衣的男子此時臉色驚怖地對著梁紹問道。一邊說著話,他一邊用袖子抹著自鼻端處流出的鼻血。
梁紹這時又是勾唇一笑:“還記得昨日我寄給你的那封信么?信封里有毒氣。”
昨天梁紹接了陸景城的手下打來的電話后,他就吩咐陸景城的手下他們給敵人寄了封戰書。指明了要對方的頭目拆封。
“我沒想到你這么蠢,真的就拆開來看了。”梁紹這時目露譏諷地對他說道,“我們帶了毒氣的槍來,看來是沒機會用了。”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幫派的人此時都紛紛留著鼻血倒地。
第二天。
陸景城的住處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