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站在一群人最前面的,一個穿著緊身花襯衣的高個男子,這時神情倨傲地對著梁紹說道:“跟你們的幫派老大說,這個區域就是歸我們的,別妄想從我們手中搶過去。今天我們誓死也是捍衛這片區域!”
梁紹這時勾唇笑了笑,笑容有點諷刺,還帶著些微冰冷,一如現在拂在每個人身上的冰冷江風。他臉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如果我們非要搶呢?你們又要怎么樣?”
“那么我們只能決一死戰了。話說,你們的人夠我們這邊的人打么?先不說人數,就身手來說,你們十個人,還抵不過我們一個人。”對面那穿著緊身花衣的男子此時說道。
“我們是打不過你們。不過,你們的人都中毒了,你們不知道么?”梁紹這時淡淡笑道。
梁紹的話音剛落,對面幫派里便有人驚呼道:“老大,你在流鼻血!”
“你,你是什么時候給我們下的毒?”那穿著花色緊身衣的男子此時臉色驚怖地對著梁紹問道。一邊說著話,他一邊用袖子抹著自鼻端處流出的鼻血。
梁紹這時又是勾唇一笑:“還記得昨日我寄給你的那封信么?信封里有毒氣。”
昨天梁紹接了陸景城的手下打來的電話后,他就吩咐陸景城的手下他們給敵人寄了封戰書。指明了要對方的頭目拆封。
“我沒想到你這么蠢,真的就拆開來看了。”梁紹這時目露譏諷地對他說道,“我們帶了毒氣的槍來,看來是沒機會用了。”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幫派的人此時都紛紛留著鼻血倒地。
第二天。
陸景城的住處內。
“昨晚的行動,我們這邊的人都沒受傷?”陸景城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語聲中帶了些許驚訝。
手機那端的人回答他道:“是的。梁先生很聰明,沒有跟他們硬碰硬,用了毒,他們那邊的人沒有防備,到了和我們幫派的人對峙時,就紛紛倒下了。”
陸景城這時沉聲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幫我叫梁紹先生到我住處來。現在。”
手機那端的男聲這時回答陸景城道:“陸哥,梁先生昨晚帶著我們將對面幫派制服后,就坐飛機去了中國,說是有急事,也沒說是什么急事。只是說他過兩天會回來。”
陸景城心中有些氣惱,便對著手機話筒冷冷說道:“好了,我知道了。先這樣吧,你去忙你的事吧。”說著,他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陸景城想了想,就給郭偵探打了個電話。郭偵探那邊很快接通了:“陸哥,早晨。”
窗外的此刻是旭日東升,清晨燦爛的陽光照耀在陸景城緊繃著的冰冷的臉上,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冷臉上,像是降低了幾度的暖意。
陸景城這時對著手機話筒說道:“幫我查探一下梁紹這個人的行蹤。我手下的人說,他昨晚坐飛機去了中國,我要知道,他過去中國那邊,到底做了些什么。”
手機那端的郭偵探這時回答他道:“好的,陸哥,我這就去查。”
陸景城跟郭偵探通完話后,隨即又撥了茱莉亞的電話。然而電話撥通了后,手機聽筒里傳出的是冷冷的電話提示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內。”連打了幾次,陸景城聽到的都是這冷冷的提示音。他心頭火起,又撥了一個手下的電話。
這回電話那端是很快就接通了:“陸哥,早上好。請問有什么吩咐嗎?”手機那端的男聲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