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紹皺了皺眉頭,壓低聲音回答她:“不用了吧?到時候陸哥要是發現我在沐浴間里,豈不是更解釋不清楚?我就說是過來跟你商量幫派里的事情就可以了。”
茱莉亞這時點了點頭,心里暗道自己真是急糊涂了。隨即便走回門邊,開了門。一打開門,便見到陸景城的臉色有點陰冷地站在門口,茱莉亞連忙撲到他的懷里,雙臂勾住了他的脖頸,撒嬌地說道:“陸哥,你是想我了么,這么早就來看我?嗯?”說話的時候,茱莉亞的語調尾音還是上揚的。
陸景城神色淡淡地將茱莉亞的雙手掰開:“先進房間再說,在酒店門外這樣子,給人看見了不好。”說著,陸景城就拉著茱莉亞的手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陸景城的目光就落到了那坐在窗邊的梁紹。此時梁紹正在看著窗外的雨景,聽到腳步聲響起,他回轉頭來,隨即從椅子處站起,恭敬地叫了一聲:“陸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梁紹好像看到陸景城的眼眸里此刻有寒光一閃而過,隨即那寒光便消失無蹤。下一刻便響起了陸景城那低沉的嗓音:“阿紹,早晨。不用客氣,你坐吧。”說完,陸景城便在梁紹旁邊的椅子處坐下了。陸景城坐下之前,茱莉亞的手是一直攀住他的手臂的,待他坐下后,茱莉亞很溫柔地對他說道:“陸哥要和茶還是喝咖啡,我去給你沖吧?”
陸景城垂眸片刻,又抬起眼眸,看著茱莉亞說道:“梁先生過來,你都沒煮茶或者煮咖啡給人家喝?”
茱莉亞竭力掩飾著心中的那幾絲慌亂,隨即一臉若無其事地回答陸景城道:“梁先生也是剛來到這里不久,我還沒得及給他煮茶或者咖啡呢。”說完,茱莉亞對著梁紹一笑:“梁先生要喝茶還是咖啡?”
梁紹聽了她的話,抬頭對著她微微一笑說道:“陸哥喝什么我就喝什么,我不講究。”
“黑咖啡就好了。不要加糖。”陸景城這時淡淡地對茱莉亞說道。等茱莉亞轉身到了不遠處的臺柜處拿咖啡,梁紹便開口對旁邊的陸景城說道:“我有點急事,過來找茱莉亞小姐的。
過了沒多久,張志峰便拿了張試卷和一支筆回來。將試卷和筆遞給沈安溪的時候,他說道:“學校的經費有限,所以現在沒有多余的筆了,這支筆是我的,有點破舊,你將就著用吧。”
“好的,沒事。”沈安溪說著,從他手中接過了筆和試卷,放在桌上,便低頭做了起來。
沈安溪在做卷子的期間,張志峰就坐在沈安溪對面改作業。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沈安溪將做好的試卷遞到張志峰面前:“校長,我做完了,你看一下吧。”
張志峰放下手中批改的作業,接過沈安溪遞過來的試卷,看了一陣,然后就抬頭對沈安溪說道:“沈小姐做的試卷沒什么問題,大概可以什么時候來上課呢?”
“我明天就可以過來了。”沈安溪知道自己被錄取了,心中很是歡喜。
“那你明天過來嘗試一下講課吧。”張志峰說道。他對面前的這個端莊而有禮貌的女子,心生好感,覺得她應該能勝任老師的工作。
沈安溪回答了聲好的,然后就從椅子處站起來:“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回家了。”
張志峰淡淡地嗯了一聲:“沈小姐應該知道回家的路吧?我還有事情,就不送您出去了。”
“知道的,不用麻煩校長送我。那我們明天見,張校長。”沈安溪對張志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出了辦公室。
第二天。
沈安溪準時到了學校給學生上英語課。上課期間,張志峰坐在教室背后聽她講課。一節課后,張志峰表示對沈安溪的講課很滿意,她正式被錄用了。
從那天起,沈安溪就成了這所鄉村小學里的英文老師。因為她長相甜美斯文,說話又溫柔,知識也淵博,所以學生們都很喜歡她。沈安溪當英文老師,也當得極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