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又叫沈安溪在他演練了幾次,直到沈安溪喊手酸,沈樅淵才罷休。
沈安溪將槍收起,這時耳邊又響起沈樅淵的嗓音:“到時候記得穿上防彈衣,任何時候都要在我身邊十步之內。”
沈樅淵這些話說了很多遍了,沈安溪聽得都能背出來了。當下他回答道:“好啦,我知道啦,老爺爺,你很啰嗦啦。”
沈樅淵這時走到沈安溪身后,從她身后抱住她,輕聲說道:“我知道我啰嗦了點,但是我真的很擔心你。擔心你到時候再出什么事。你之前屢次遇到危險,都是因為我。我好不容易才將你從這幫歹徒手中救出來,我不希望你再遇到什么危險。”頓了頓,沈樅淵環在沈安溪腰間的手臂更收緊了一些:“我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我現在所做的事情,都是希望你和兩個寶寶從此以后都是平平安安的,你明白嗎?”
沈安溪的心一下子變得很柔軟,她回轉身來,反抱住沈樅淵:“我知道了。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頓了頓,她又說道:“其實我堅持要跟你一起去,也是因為我放心不下你。我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共進退。既然你說你做這些是為了我們,那就讓我們一起并肩作戰,為了我們兩個寶寶,為了我們的家一起努力,不好么?”
沈樅淵輕輕地嘆了口氣,伸出手去,撫了撫她的頭發,然后才輕輕地回答道:“好。”
飛機上。
沈樅淵側頭看了看窗外的夜空。因天色已黑,窗外什么都沒有,只是一片漆黑。
沈樅淵又轉過頭來,對著旁邊的沈安溪說道:“我閉上眼休息一會,你也好好休息一陣吧。”
沈安溪正拿著飛機座位上放的雜志看著,聽了他的話后,她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樅淵其實心里挺緊張的,覺得自己的手心一直在出汗。而全身的神經一直在繃緊著。反觀沈安溪,好像沒事人一樣,像是坐飛機去旅游。不知道她是緊張沒表現出來,還是不知道此次行動的危險性,所以根本不緊張。
沈樅淵閉上眼,背靠在座位上,漸漸便意識模糊起來。
三日后。
沈樅淵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是一片刺目的陽光,視野有點模糊,他有點分辨不清楚自己是在哪里。抑或他根本是在做夢?
安溪,安溪呢?沈樅淵想到沈安溪,便想掙扎著從床上起來,卻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他試了幾次,還是無法從床上起來。床很大很柔軟很舒服,這是哪里?
沈樅淵的意識還是有點模糊,他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天他們一隊的人到了黑幫的巢穴,本想殺他們個措手不及的,卻沒想到黑幫卻是預先設下了埋伏。沈樅淵也不知道當中是哪里出了錯,總之當時縱使是有著美國官方的幫助,沈樅淵這方的人也是在戰斗中處于下風。
后來沈樅淵吩咐己方的人乘機撤退,撤退到大樓外面的時候,黑幫的人竟然追了上來。因為那處大樓外面比較荒涼,四面環山。在沈樅淵這方的人逃走的過程中,沈安溪滾下了山坡。沈樅淵還記得,當時自己是想去救她來著,后來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之后,沈樅淵就到了這里。他只記得這些了。至于是誰把他送到這里,他是落到黑幫手上,還是跟著已方的人成功逃脫了,沈樅淵就一無所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