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先生點了點頭:“下午我回去后,會調度人手去你所說的地方。我們也對這個幫派的人深惡痛絕。他們多次擾亂我國的治安,販毒綁架暗殺無惡不作。實乃社會之毒瘤,人人得而誅之。”這幾句話約翰先生竟是用中文說的,口音還挺為標準。
沈樅淵心中有些驚訝,不禁問道:“約翰先生中文說得很是不錯,是來中國留過學?”
約翰先生搖了搖頭:“并沒有。只是我到過中國辦公,對中國文化深深著迷,于是自學了中國的普通話。”
沈樅淵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窗外的小雨漸漸停了,陽光漸漸明艷起來。淡金色的陽光將周遭的景物都襯得活潑有生氣起來。在這個多雨多霧的城市,偶爾見到明媚的陽光就好像憋在胸中的一口悶氣都得到了抒發一樣,讓人心胸舒暢。
沈樅淵看了窗外的景物一陣,之后轉頭抬手看了看手表,發覺他跟約翰先生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當下沈樅淵對約翰先生說道:“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讓司機送約翰先生去機場?時間比較緊迫,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做部署比較好。”
見約翰先生微微點頭,沈樅淵便招了招手,示意服務員過來結賬。結完賬后,沈樅淵便帶著約翰先生出了餐廳,到了司機停車的地方。
待送走約翰先生后,沈樅淵便回了酒店。剛回到酒店房間,耳邊便響起了沈安溪的嗓音:“老公,你回來啦。”說話間,沈安溪已經小碎步地到了沈樅淵面前,雙手環抱住他的腰:“我在這里好無聊啊,電視節目一點兒也不好看。”
沈樅淵發出了幾聲輕笑:“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你喜歡怎么玩我都行。”頓了頓,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說道:“今天你吃藥了么?醫生說你要每天乖乖吃藥,身體才能好起來。”
沈安溪回答道:“哎呀,忘記吃藥了。難怪今天感覺自己很萌。”
沈樅淵失笑:“好了,我老婆每天都那么萌那么美,快去吃藥吧。”
這時沈安溪對著他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遵命老公。”
沈樅淵這時說道:“說正經的,快把藥吃完,我們明天就要去美國那邊了。希望這次能一舉擊垮陸景城和他的幫派。”他走到窗邊的位置坐下,又端起桌邊的玻璃杯喝了幾口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安溪,你確定要跟著我們一起過去?我覺得你回國內,回去爺爺家更好。你不是很久沒見過我們寶寶了么?你不想他們么?”沈樅淵皺著眉頭對沈安溪說道。
沈安溪在一旁拿出一個下瓶子,倒出兩顆小藥丸,就著白開水,將那兩顆藥丸吞了下去。聽了沈樅淵的話后,她垂眸向著沈樅淵走過來,在他大腿處坐下:“但是我想跟你一起去。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你放心吧。”說著,沈安溪將頭輕輕地靠在沈樅淵的肩膀處。
沈樅淵嘆了口氣,想說些什么,卻又是欲言又止。他伸出手去,撫了撫沈安溪的頭發,然后說道:“好啦,把睡衣換了,我讓弟兄過來集合,跟他們說一下明天去黑幫巢穴的事情。”
沈安溪輕輕地嗯了一聲,便拿了衣服進了沐浴間。等沈安溪換了衣服出來,沈樅淵便打了個電話給阿樹。那邊很快就接通了電話,手機聽筒里傳來阿樹恭謹的聲音:“老大,怎么了?”
“讓弟兄們到我房間來,我跟他們說一下到黑幫巢穴去之前的準備。”沈樅淵神色淡淡地對著手機話筒說道。
“好的,我們一會兒就過去。”手機那端的阿樹很快地說道。
沒多久,阿樹便帶著一幫弟兄到了沈樅淵的房間內。因為有些人已經回了國內,所以現在阿樹的手下已經少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