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把資料一下甩在沈安溪的身上,沈安溪滿臉氣憤,但是她一個人也沒有辦法,于是只好憤憤的離開了。
回到家里,沈安溪將這件事情告訴沈樅淵。沈樅淵知道醫院上層的態度之后,臉色一變,咬著牙說道:“是沈家,絕對是沈家在背后搞的鬼。”該死的,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他就把崇明醫院的負責人換成自己的心腹了。到時候直接就同意沈安溪的申請,現在哪里來的這么麻煩?
沈樅淵有心想要幫她,但是自從他和沈老爺子決裂之后,他的勢力也慢慢浮上了水面。結果就是被沈家針對攻擊,沈家做一個百年大家族,無論再怎么衰敗,暫時也不是他一個后起之秀可以阻擋的。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不是沒有道理。因此他這幾天忙于自己公司里的事情,對于沈安溪真是分身乏力。
沈安溪心里知道他的境況,并沒有強迫他出手幫助,但是這樣讓沈樅淵更加羞愧。他還記得當初就是他信誓旦旦的說著,他有足夠的實力去對抗沈家,還說讓她相信自己。可是到了現在,他卻幫不上一點忙,簡直就是讓他沒有臉去見沈安溪。
沈安溪不僅知道他的情況,還知道他這時候的心理。知道他這時候并不怎么開心,于是還變著法子想逗他笑。兩個人就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尷尬處境里互相取暖,彼此尋找著出路。
不過沈安溪這個時候倒是有一個想法,她心里還記得那個女人對她的建議。如果有個德高望重的大學教授舉薦的話,她就可以避開醫院上層這個障礙,從而直接和國外的那個學校聯系。
沈安溪向來是個行動派,想到便直接開始了準備。抽了一天的空,專門去自己的母校找大學時的導師。
她的老師姓章,是學校里面非常有名望的一個位教授,同時在她上學期間也對她頗為照顧。沈安溪心里對他很是感激,于是,每到逢年過節的時候也經常跟他聯系,兩人之間的關系并不生疏。
因此她提前通知了自己的導師,自己要去求助的消息。章導師倒是欣然同意,沈安溪便立馬來到了學校去找他。
他們約在一起見面的時候正是學校的花園里面,這里也是沈安溪在上學的時候,最經常和導師一起呆的地方。
沈安溪回到了自己記憶中的母校,即使有著重要的任務,心里還是忍不住一下感慨。順著記憶中的方向來到了花園里面,就看到一位頭發全部花白的老人戴著老花鏡,安靜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里的一本書。
看到面前這情況,沈安溪忍不住恍惚了一下,這就是她大學時候最經常見到的場景。今天再次看見,竟然有一種時光穿越的感覺。
因為心里害怕打擾到導師,沈安溪的腳步聲非常的輕,但是等到她走到跟前的時候。章導師還是收起手中的書,笑瞇瞇的抬頭望著她。
沈安溪看到眼前這個樣子,無奈地笑了笑,也不再故意放輕腳步,直接走到他身邊坐了下去,有些感慨地說:“老師,您的聽力還是一樣的敏銳啊!”
章導師笑呵呵的說道:“還可以吧!倒是你,腳步比以前重了許多呢。難道是到了社會上,壓力也變大了嗎?”
“看您說得,在社會上討生活,壓力自然大了。”沈安溪聽著他這樣說,忍不住的嘟嘴回道,“要不是的話,您也想跟你一樣呢,當個自由自在的大學教授,多好呀!”
“哈哈,我這么沒志向的人,你也能羨慕我。”章導師大笑著說的,“哪里還有一點你之前意氣風發的樣子啊。”嘴上這樣說著,他的心里還是有幾分感慨。其實沈安溪現在的精氣神還算不錯,他見過一些他其他的學生,一個個都想蔫兒了的茄子似的,一點也沒有當初上學時的精神樣。
不過沈安溪作為他的得意門生,看到她優秀,他自然也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