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看著他的短信,忍不住一笑,發過去一條:“樅淵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呀?”
沈樅淵看著她發過來的那個蠢表情,想象一下,她做這個表情的樣子,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旁邊的人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沈樅淵連忙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手指卻繼續編輯的短信:“你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切,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呢!”沈安溪看見他發來的短信忍不住偷偷的說道,“就你知道的多!”嘴上是這樣說的,但是發過去的短信卻是:“是是是,就你知道的多!就你最厲害!”
沈樅淵單看到這條短信,就想象到了沈安溪嘟著嘴,一臉不滿的樣子,勾了勾嘴角,十分霸氣地回復道:“你連人都是我的,你想什么我還不能知道嗎?”
“這家伙真是得寸進尺!”沈安溪看著他的短信又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之前沒有在一起的時候,是誰成天在那里患得患失,一副生無可戀的怨夫樣。現在變成這樣,都是她慣的他!
沈安溪還沒有回復短信,沈樅淵又立馬發過來一條:“今天晚上哪都不要去,我去接你,然后咱們回家。”
“我昏迷后都發生了什么?”沈安溪話題一轉,明亮的大眼睛疑惑的望著他。何允皓猶豫了一會,不知道要不要說出來,沈安溪看到他這個樣子,微微一笑道:“身為當事人,我總要了解一下情況的吧?我可是記得,我昏迷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可不是你呢。”
“你看到的人確實不是我,”何允皓無奈的笑了一下,道,“算了,告訴你也沒有什么。”“嗯,”沈安溪輕輕的應道,坐直了身子,拍了拍病床旁邊的位置,道,“別站在那里,坐下吧。”何允皓連忙揮揮手道:“這就不用了,我坐在旁邊就好。”說完,也沒有等沈安溪說什么,急忙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其實你看到的應該是那個穿著保安服的人,”何允皓解釋道,“不過你不知道的是,他并不是個保安,而是沈樅淵派來保護你的保鏢。”“保鏢?”沈安溪忍不住大吃一驚,“什么保鏢?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何允皓笑著搖搖頭,“其實就是他來找我的,我到了診室之后,看到沈樅淵已經在那陪著你了。”沈安溪聽了他的話,不由陷入了深思,何允皓見狀,也沒有說話,反而安安靜靜的讓她想著。
過了半晌,沈安溪抬了起頭,皺著眉說道:“你是說,樅……我小叔是最早到的?”“是的。”何允皓看到沈安溪改口,不介意的笑了笑,他其實早就看出來了沈安溪和沈樅淵的關系,不過他并不介意。在他看來,別人怎么樣是別人的事情,跟自己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根本不在乎他們亂倫還是什么。更何況,這兩人他接觸的時間也比較長了,對他們的人品也了解,是值得深交的朋友,更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錯失兩個朋友。
沈安溪的臉色有些復雜,說實話,她并不喜歡有人在旁邊跟著自己,但是如果不是沈樅淵的安排,她極有可能會有危險,所以也法拒絕沈樅淵的安排。想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先把這個事情放在一邊,繼續問其他的事。
“所以之后的事情也都是他的安排?”“是的,”何允皓溫和的說道,“不得不說他為了你們,考慮得非常周到,醫院里面除了我沒人知道他來過。”
“我知道了,謝謝你!”沈安溪點了點頭,心里滿是感動,她沒有想到自己一時闖出來的禍,沈樅淵竟然考慮的這么周到,頓時有一些愧疚自己當時的舉動。
何允皓看出了她的想法,安慰的說道:“你不用覺得愧疚,這件事情不怨你。”沈安溪低著頭嗯了一聲,心里還是很不舒服。
何允皓看著她這個樣子,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病房里的氣氛正尷尬著,周若曦此時卻突然回來。何允皓忍不住松了一口氣,立馬迎了上去,熱情的說道:“若曦,你回來了?趕緊去照顧一下安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