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看到自己一邊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可是母親卻還在悠悠然的做美容,雖然知道她是不知情的,但還是心里忍不住有些難受。
周母仔細打量兩人,發現周琳琳看起來格外狼狽,就連周河東的神態也極其不自然,心中疑惑頓生。頓時以為是周河東在訓斥周琳琳,一下就忍不住發火。周琳琳本來就是他們嬌生慣養的女兒,從小到大也沒有受過幾次批評,她對她更是毫無原則的溺愛。
于是,直接不分青紅皂白的對著周河東質問道:“琳琳怎么了?要你來批評她?”周河東知道自己夫人對周琳琳的溺愛比起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正頭疼該怎么說的時候,她就突然發難。
周琳琳一看到自己的母親這樣維護她,頓時之前的難受一下間煙消云散。她毫不顧忌的撲倒周母懷里,忍不住嚶嚶的哭起來。
周母見狀更是心疼,目光更加凌厲的望著周河東。周河東對他們兩人最是無奈,但是在大事上他也掂的清,心里知道絕對不能同意周琳琳的想法。
于是,他趕在周琳琳開口訴苦前,立馬嚴肅的說道:“不管是誰也不能幫你,我最多會幫你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其他的反面,你最好想都別想!”
周母一看到周河東嚴肅起來的樣子,忍不住罵道:“你看咱們女兒哭的這么傷心,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你怎么能不幫她找回面子呢?”
“慈母多敗兒啊!”周河東被她這話氣的直發抖,忍不住憤憤的說道,“你知道她是得罪了誰嗎?她得罪可是沈家的沈樅淵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有多么危險嗎?只要不小心出一點差錯都會被他們抓到,到時候我們在家族中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看他說的這么嚴重,周母不由嚇了一跳。周琳琳在她的懷中抬起頭,不滿的說道:“明明就是父親你太膽小了,這些都是危言聳聽,我們的地位這么穩固,他們怎么可能成功篡位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琳琳的那些叔伯有覬覦我的位置,要是我們不小心出了一點差錯,被沈家記恨上,在生意里面動一些手腳,我們絕對會撐不下去的。我相信那群琳琳的叔伯們可是很樂意接替我的位置!到時候就沒有你這個周家第一夫人!”周河東沒有理周琳琳,反而對著周母喋喋不休的說道。
“那就是說,我們就只能受欺負了?”周母咬咬牙,心疼的看著一邊的周琳琳,憤憤的問道。
“哼!”聽到這個“受欺負”周河東就是忍不住生氣,“你以為這個欺負是別人來欺負我們的嗎?是你的好女兒上趕著去讓人家欺負!”周河東一心只顧著生氣,完全忘記了周琳琳去勾引沈樅淵這一事情也是經過他提前默認的。
“什么?怎么回事?”周母聞言,滿臉詫異的問道。周河東冷哼一聲,余光瞥瞥周琳琳,不滿的說道:“想知道的話,你就去問你的親女兒吧!”說完,連頭都沒有回的來到了書房。
過了一會兒,了解了事情真相的周母出現在書房。周河東以為她會平靜下來,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心疼琳琳,只是這件事情真的超出了我的能力。”
“琳琳果然說的沒錯,你這一切都是借口。”周母冷冷的說,“你根本就沒把我們母女倆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