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道:“今天我們少爺在大街上的時候,無意中發現周家小姐,不知道怎么犯了病,所以特地派人給您送回去,這樣總可以吧?”
“可是我的車還在那里停著呢!”周琳琳聽他說要把自己送回家里,頓時安下了心。只是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跑車,還在街上停著,忍不住皺著眉說道。
“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男人吊兒郎當的說著,看了看她的樣子,咧著嘴角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可以放心了?”
周琳琳沒想到他會這樣問,一時不由有些愣住了。男人看著她的樣子,故意壞笑的說:“你當著大街上那么多人的面上了精神病院的救護車,你以為你給你們家族蒙的羞能那么容易就解決嗎?”
周琳琳仔細一想,心中越發后悔,臉色不由變得越來越難看。不得不說,她今天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本來是想把沈樅淵的未婚妻這個稱呼和自己綁在一起,但是沒想到他下手這樣決絕,不僅沒有讓自己如愿以償,反而還坑了自己一下,白白背上了精神病這個難聽的稱呼。
更何況,她自己丟臉是小,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了家族的名譽,那她可真就是千古罪人了。
男人在一邊看到她的臉色,還嫌刺激不夠,張嘴說道:“看來你父親就是個沒用的,應付不來那些想要奪權的遠門親戚,現在你又鬧的這一出好戲,不知道會給他們加多少把柄呢?”
“你!你給我閉嘴!”周琳琳聽到他在旁邊落井下石,忍不住吼道。男人絲毫沒有在意,依舊是吊兒郎當說著:“你聲音吼再大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不過就你這個丑女人,還想要搭上我們家少爺?真是自不量力活受罪。”
“我掐死你!”周琳琳被他嘲諷的心頭冒火,就想要伸出手掐住他的脖子。男人眼里冷光一閃,毫不留情地捏著她的手腕。周琳琳忍不住痛叫一聲,刺耳的聲音讓之前為首的男子忍不住眉頭皺了皺。
為首的男子這才看了看他們,似乎是不想和周琳琳接觸,淡淡的警告自己的手下道:“夠了。”
男人雖然看似桀驁不馴,但還是很聽老大的話,于是老老實實的放下手,看也不看周琳琳一眼,抱胸假寐起來。
周琳琳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眼里滿是恨意。該死的沈樅淵!該死的沈家人!她早晚有一天會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周河東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次,正在后院打著高爾夫。就在這個時候,傭人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來找他,周河東一皺眉,心里一陣厭惡打擾他娛樂休息的人,不滿的說道:“我不是說沒有大事的話,不要來打擾我嗎?你為什么還要過來了?公司里面出什么事了嗎?”
“不,不是的。”傭人一看周河東滿臉不悅,心頭一跳,連忙賠笑道,“不,公司里面沒有事。”
周河東聞言,更加不悅,黑著臉問道:“那你來找我干嘛?”
傭人心中暗道不好,周總本來就討厭別人打擾他的休息時間,更何況他要跟他說的事……估計會讓他心情更加不爽。于是一時竟然猶豫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有事就說,沒事就趕緊給我滾。”周河東等的不耐煩的說道。聽他似乎要發怒,傭人哭喪著臉,不得不說道:“周總,公司是沒有事情,但是……但是小姐出事了!”
“什么?”周河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扔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抓住傭人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你說琳琳?琳琳她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