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子這才看了看他們,似乎是不想和周琳琳接觸,淡淡的警告自己的手下道:“夠了。”
男人雖然看似桀驁不馴,但還是很聽老大的話,于是老老實實的放下手,看也不看周琳琳一眼,抱胸假寐起來。
周琳琳揉著自己發紅的手腕,眼里滿是恨意。該死的沈樅淵!該死的沈家人!她早晚有一天會連本帶息的討回來!
周河東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一次,正在后院打著高爾夫。就在這個時候,傭人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來找他,周河東一皺眉,心里一陣厭惡打擾他娛樂休息的人,不滿的說道:“我不是說沒有大事的話,不要來打擾我嗎?你為什么還要過來了?公司里面出什么事了嗎?”
“不,不是的。”傭人一看周河東滿臉不悅,心頭一跳,連忙賠笑道,“不,公司里面沒有事。”
周河東聞言,更加不悅,黑著臉問道:“那你來找我干嘛?”
傭人心中暗道不好,周總本來就討厭別人打擾他的休息時間,更何況他要跟他說的事……估計會讓他心情更加不爽。于是一時竟然猶豫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不要開口。
“有事就說,沒事就趕緊給我滾。”周河東等的不耐煩的說道。聽他似乎要發怒,傭人哭喪著臉,不得不說道:“周總,公司是沒有事情,但是……但是小姐出事了!”
“什么?”周河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扔下手中的東西,一把抓住傭人的衣領,大聲質問道,“你說琳琳?琳琳她怎么樣了?”
“這……”發生了那種事,連傭人也張不開口跟他說,只好含蓄的說道,“您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周河東聞言,也來不及理會這個傭人,直接往前面走去。知女莫如父,周河東心里最清楚他這個女兒的性子。只是有一點小聰明,同時又天生不服輸,這本來也是有好處的,但是萬一遇上比自己家強勢的人,那她就很容易吃虧了。
他平時就有心提醒她,但是琳琳從小就心高氣傲,一直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現在看來,只怕是已經踢到了鐵板上了,只希望對方不要太過于計較,不然現在的周氏,可是承受不了一點商業上的打壓。
周河東心想著,連忙來到了門外,就看到自己的女兒站在一群男人中,披頭散發,頗為狼狽的樣子,心中滿是心疼連忙走上前將女兒拉回來。又轉身望向這群人,本來他對這群人也是心存不滿,但是一想到他們明知道琳琳是他們周家的女兒,還敢這樣肆無忌憚,只怕是背后靠山比較硬。
想到這里,周河東只好收起敵意,故作客氣的說:“不知道我女兒這是怎么樣了?勞煩幾位大駕?”
為首的男子眼皮都不抬,淡淡的說道:“你家女兒既然有病就不要亂放出來,省的在路上誤傷他人。今天攔住了我們少爺的車,還是我們家少爺好心讓我們送回來。要是下次再碰到別家的車,估計就不會是全胳膊全腿的送回來了。”
“這……”周河東滿是驚愕的問道,“我家女兒身體健康的很,你只怕是說錯了吧。”
男子嘲諷的笑了笑,不屑的瞄了周琳琳一眼道:“是不是我說錯了,問問你家女兒就知道了。”
周河東聞言,扭頭看向身后,只見周琳琳眼里滿是恨意,卻死死的咬住嘴,一句話也不說。見狀,周河東更加不安,她女兒的性格他了解,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強勢的人,但是能讓她委屈成這樣,又也知道面前的這伙人到底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