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樅淵雖然帶著沈安溪來到了車上,但一想到那個侯御哲,就憋了一口氣,怎么也順不下來。
沈安溪看到他吃醋的樣子,心中深感好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壓不下去。
沈樅淵無意間扭頭,就看到她這幅表情。頓時還以為她是因為看到侯御哲而高興,心里更加不悅。
而沈安溪感受到車內的氣壓越來越低,雖然不知道沈樅淵為什么又不開心了,但是為了避免他淹死在醋壇子里,連忙解釋說道:“我和侯御哲不是那種關系的。”
沈樅淵聽到她難得主動解釋,臉上的表情緩了一些,但還是滿臉不開心的問道:“那他為什么那么關心你?”
沈安溪一聽他這么孩子氣的質問,頓時哭笑不得,連忙說道:“朋友之間互相關心不是很正常的嗎?”
“哼!”沈樅淵從鼻子里面哼了一句,不滿的說道,“普通男性朋友怎么可能特地跑過來接你呢?”
“這是因為……”聽到他還在糾結這個,沈安溪無奈,連忙解釋道,只是說了一半卻再也說不下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跟侯御哲會這樣投緣,甚至于,自己對他還有一種連對沈樅淵都沒有的依戀感。沈樅淵看著她話說了一半卻停了下來,心中不由涼了半截,復雜的望著她。
沈安溪還在想跟怎么說才能表達的更清楚,卻突然之間發現沈樅淵靜了下來。于是便忍不住抬頭看他,無意間和他痛苦的雙眸對上。
那雙眼睛里,滿是愛戀和痛苦,深邃的像是萬米以下的海底,讓人看不清楚。沈安溪心里驀然一驚,一陣恐慌感不由自己的升了起來。她連忙伸手抓住他的,發現他的手異常冰涼,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沈安溪心里忍不住抽痛起來,將他的手握在自己溫暖的雙手內,輕柔卻堅定的說:“侯御哲至于我,更像是一位兄長而已。但是無論如何,誰都比不上你對我的重要性!”
沈樅淵看著拉著自己的纖纖玉手,將另一只空著的手搭到它們的上面。
“樅淵……”半天沒有聽到他的回復,沈安溪不由著急起來,低低的喚著他的名字。
“嗯,我在。”沈樅淵溫柔的回答道,仿佛剛剛那個即將黑化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樣。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喜歡你一個人。”沈安溪還是滿心慌張,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只喜歡你……”沈樅淵聽著她近在耳邊的呢喃,眼神閃了閃,最后歸于平靜。
“我知道了。”沈樅淵欺身上前,隔著中央扶手,幾乎把她摟進了懷里。同樣也是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要……記好你說的話。”
“嗯!”沈安溪明顯的感覺出來藏在沈樅淵平靜外表下的異常。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樣沒有安全感,但她還是絲毫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沈樅淵看著這樣的沈安溪,眼里露出一絲笑意,這才滿意的放回她,做到自己的駕駛座上。
車行駛了一半,沈安溪突然發現了不對勁,不由問道::“樅淵……你真是要去哪里?”
沈樅淵淡淡的道:“回家。”
沈安溪聞言不由一愣。
沈樅淵這才笑了出來,連忙解釋道:“回我自己住的公寓。雖然說是家,但還是有些勉強了。”
“咦?樅淵沒有住在沈家老宅嗎?”沈安溪聞言,不由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