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起來自己的妹妹似乎挺喜歡這個家伙,這家伙是沈家的人,沈家又是個大家。以后要是沈安溪結婚的話,只怕嫁妝可是得好好置辦呢,不能給她丟臉了呢。
侯御哲看似溫和的笑著,腦中的思緒卻拐到了以后給自家妹妹辦嫁妝的事情上。
沈樅淵不知道侯御哲在想些什么,但是卻感到他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詭異,頗有一種岳母看女婿的感覺,讓他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搖了搖頭,將這種詭異的感覺扔出去之后。沈樅淵又恢復了往日冷酷無情的樣子,繼續癱著臉問眼前明顯一副神游海外的人:“侯小少爺?”
“嗯?”侯御哲這時候才回過神來,但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絲毫不在意他剛剛問了什么。
沈樅淵見狀,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侯御哲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看在沈樅淵眼里,就像是故意挑釁一樣。頓時劍眉一豎,原本就黑了臉色,此時更加難看。
這下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就連沈安溪也感覺到了。沈安溪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敵意從何而來,但是他們對她而言都是很重要的人。她也不希望看到他們吵起來,于是連忙轉移話題。
“對啊,侯御哲你不是病好了嗎?怎么又來到醫院里面了,難道是……病復發了嗎?”沈安溪似乎這時才想起來,連忙擔心的問道。
看到沈安溪這樣擔心自己,侯御哲雖然知道她是借這個話題來緩和他們之間的氣氛。但是也不想看她夾在他們兩個人之間左右為難的樣子,于是,順勢便轉移話題道:“我的病已經恢復了,來醫院,只不過是想來接你而已。”
侯御哲本意也是想順著沈安溪的意思來緩和一下氣氛,但是侯小少爺哪里會顧及那么多,于是直接把心中所想說了出來。這樣一來,氣氛頓時更加尷尬,沈安溪甚至明顯感覺到了沈樅淵身上放出來的嗖嗖冷氣。
不好,這家伙又要發飆了。沈安溪心里一驚,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們之間的關系千萬不能暴露。她心里擔心沈樅淵會失去理智做些什么,于是連忙的看向他。
“安溪自然會有我來接,就不能你們這些外人操心了。”沈樅淵看到了沈安溪死命甩過來的眼神,心里雖然還是忍不住吃醋,但是為了不讓她失望,還是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冷冷的說道。
還不知道誰是外人呢?侯御哲心里這樣想的,嘴上卻不敢直接說出來。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一切都只能算是他的猜測,沒有經過血緣關系確定,這些事情也無法真的確立。
該死的,早知道他就應該提前去做一下鑒定,這樣一來,這家伙也就沒話說了。他也能名正言順的護著自己的妹妹。
沈樅淵看到明顯又是跑神的侯御哲,不由有些被氣笑了。心里的挫敗感,卻是越來越明顯。
“那既然侯小少爺沒有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先帶安溪離開了。”沈樅淵直接忽略了侯御哲說要接人的話,攥著沈安溪的手就想離開。
看到沈安溪要走,侯御哲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拉住她。可是不經意間卻看到她看沈樅淵滿是歡喜的表情,手下動作不由愣住。
沈安溪察覺到了侯御哲的異樣,正想要張口問他,卻被沈樅淵看在眼里。他不滿的哼了聲,動作輕柔但同時又是強硬的帶著她離開。
沈安溪沒有辦法,只能扭頭以抱歉的目光回望侯御哲。侯御哲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理解。沈安溪這才安心,跟著沈樅淵離開了。
侯御哲看著兩人越走越遠的身影,臉上的表情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他有些落寞的站在原地,回想著當初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奶聲奶氣的喊他哥哥時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