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曦被甩開了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到沈夢柔那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頓時心里更加發愁。
在醫院待了這么長時間,她也是能分辨出來,窮人與富人之間的差別。眼前的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從小嬌慣長大的嬌嬌女,她身上的東西即使是最便宜的,也不是她一個小護士,能夠承擔得起的。
“夠了,”何允皓雖然閉著眼,但是對剛剛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一件衣服至少就是上萬塊錢,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怎么可能負擔得起?”
“要不是她橫沖直撞,我又怎么會被她撞倒?我要是不被她撞倒,我的衣服現在又怎么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沈夢柔聽見何允皓說話,頓時立馬激動的說道。她以為她只要把事情經過說清楚,何允皓一定會站在她的這一邊。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不管她怎么做,何允皓都只是本能的討厭她而已。因此對她這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態度更加看不起,于是,淡淡的說:“她也是急著幫我換藥,說起來,我算是罪魁禍首,就由我替她付了吧。”
這話聽在沈夢柔耳里就變了樣,她還以為是何允皓要親自買一套還給她,頓時又開心起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沈夢柔立馬說道,生怕他改變主意。
“是,現在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吧。”何允皓淡淡的答應了一句,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那可不行!”聽到何允皓叫她離開,沈夢柔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為什么?你還想要干什么?”何允皓聞言不由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你看我這身衣服,我怎么能直接離開呢?”沈夢柔抖抖身上的白色連衣裙,理直氣壯的說道。
沒過多久,崇明醫院內有流傳著李成云復職的消息,眾人紛紛愕然,就連院長,也滿是抱怨:“不知道沈總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一會兒撤職一會兒又給人家復職,簡直就是把工作當成兒戲嗎!”
對此,只有那晚聚餐的精神內科眾人知道其中的原因是什么,一邊感嘆著沈安溪的背景之硬,一邊暗暗提醒自己要跟她交好不交惡。
而李想則更是郁悶,沒有想到她真的把事情辦成了。自己的主任位置就這樣沒有了,他本來就因為當初值夜班的那件事情對她略有怨言,現在又發生了這件事情,使得他更討厭沈安溪了。
但是礙于沈安溪身后的背景,他更是不敢做些什么,只能時不時拿仇恨的眼神看她一眼,還要小心提防著被人發現,日子過得別提有多郁悶了。
李成云知道了自己被復職的事情后,當即帶著家人請沈安溪吃了一頓飯,并表示以后只要沈安溪開口,自己能幫的上忙的一定幫。
“所以說,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何允皓躺在病床上,一邊看著肖楚楚給他削著蘋果,一邊問道。
“是啊,沒想到安溪背景這么厲害,我們都沒看出來呢。”肖楚楚削完手中的蘋果,遞給他說道。
“這也是正常,安溪一向比較低調,我以前和她一起工作那么長時間也從來都不知道她就是沈家的人呢。”何允皓溫和的說著。
“只是……我以前去參加沈家家宴的時候,并沒有怎么見過她。”肖楚楚想了一會兒,還是猶猶豫豫的說道。
“她和他們家人的關系并不是很好,”何允皓想到那一次他帶她去參加沈家家宴的時候鬧出來的事情,不由皺緊了眉頭。
“怎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肖楚楚看到他的表情,忍不住問道。
何允皓知道她也是關心沈安溪,想了想,便說道:“上次在他們家的家宴上,那個沈夢柔對她的態度非常不友好,連宴會上的長輩也不阻攔她,放任沈安溪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