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坐在辦公室里的沈樅淵就到了下屬打來的電話。
“沈總,周家小姐又去找沈小姐了。”
沈樅淵聽著他的報告,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吃完了飯,沈安溪婉拒了周琳琳送她回去的提議,自己回到了醫院。
“喲,安溪回來啦?”精神內科科室里的一位同事看見她,立馬熱情地向她打著招呼。
沈安溪笑著回應道:“是的。”突然又察覺到了不對,連忙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哈哈,大家都知道呀!”那同事笑了兩聲,朝著她擠擠眼睛。
怎么大家都是這副模樣?沈安溪有些哭笑不得,連忙問道:“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你們怎么這么關注我呀?”
“你雖然不是,但是,另一位是呀,”那位同事接著說道,“誰不知道那位帥氣多金的鉆石王老五呢?你在他住院的期間天天給他送飯,連他出院的時候還特地跑去看他,說你們沒有關系,我們可是都不信呢。”
沈安溪頓時有些無語:“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我只不過是看他每天的午餐都不符合標準,所以才特意給他準備的。你們真是每天都太閑了,想太多了!”
“哦”可是那個同事依舊不信,讓沈安溪十分無奈。“算了,隨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們真的沒有關系呀。”
“等一下!”
沈安溪正要走出門,突然又聽到了李主任的聲音,于是轉過身去,問道:“怎么了主任?”
“那個姓侯的病人本來昨天是要出院的,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人消失了一天,直到今天才來辦理出院手續,你去看一下吧。”李主任吩咐道。
“哦……好。”聽李主任有些埋怨的語氣,沈安溪不由有些心虛,連忙應道。
“好了,你走吧。”看到李主任揮揮手,沈安溪這才連忙離開。
沈安溪聽著李主任的吩咐,一路來到侯御哲的病房,正好與他碰見。
“安溪,你怎么來了?”侯御哲看到沈安溪,一臉驚訝的問道。
“聽說你今天出院,我來看看不行嗎?”沈安溪調皮的說道。
“當然可以了。”侯御哲微微一笑。
“你要是走了,我以后能不能去找你玩兒呀?”侯御哲整理自己不多的東西,沈安溪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舍,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侯御哲笑著說道,“無論你什么時候來我都很歡迎哦。”
“哈哈,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啊!”看到侯御哲不似作假的模樣,沈安溪突然就開心起來。
“嗯。”侯御哲微笑的點點頭,然后繼續整理自己的東西。
沈安溪看著忙碌的侯御哲,有些移不開目光。一想到自己和這個人只是短短相處了幾天,自己就對他這樣依戀,忍不住有些臉紅。她并不是這樣的人呀,真是奇怪。
侯御哲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過他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樂翻天。他收拾完東西,扭頭一看沈安溪正在定定地望著他,忍不住又是想伸手去摸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