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又找到他們,誰知道一過來看到的就是剛才那一幕,氣得他差點就想上去拉開兩人。只是他腦中理智還在,并沒有真的沖上前去。
“該死!”沈樅淵在心里狠狠的咒罵,要不是沈老爺子的阻攔,他大可以天天和沈安溪在一起,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不讓任何男人有一絲單獨見她的機會。
他咬了咬牙,決定就帶著這里等他們出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色漸漸降臨,但是沈樅淵始終沒有見到他們出來,他心里開始有幾分慌張。要是他們沒有回家,去了賓館……不可能的!沈樅淵拼命的搖頭,沈安溪不是那樣隨意的人,她不可能的……
就在沈樅淵快要被內心的煎熬逼瘋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沈樅淵一把拿起手機,連屏幕也沒有看,直接接通。
“沈先生,沈小姐已經回家了。”那邊的人恭敬的說道。
回家了?沈樅淵感到自己腦子里轟的炸開,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怒。他在這里為她憤怒的幾乎失去了理智,可是她卻和別人一起玩了一天,最后舒舒服服的回到了家里。
沈樅淵沒有說話,死死的盯著已經黑掉的手機屏幕,眼底一片陰霾。
“沈先生?沈先生?你怎么了?”那邊的人遲遲沒有聽見沈樅淵的回話,不由疑惑的問道。
“我沒事。”過了半晌,沈樅淵冷酷的聲音淡淡的傳來。
“是,那我就不打擾您了。”那邊的人雖然知道沈樅淵的狀況不對,但是識相沒有多說話。
沈樅淵把手機放在一邊,望著車窗外面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心中泛起一陣苦澀。為什么?我只是想要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為什么就那么難?
而且為什么……沈安溪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會笑的那么開心?
侯御哲把沈安溪送回家里后,剛一打開自己的手機,就發現里面有十來個未接電話。心中不由哀嚎,他不就是出去了一天嗎?怎么會有這么多事情?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一看是自己秘書的電話,不得不接了起來。
“喂?”侯御哲懶洋洋的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我的祖宗啊!你可算是接電話了,都快把我給急死了,不是說好今天出院嗎?怎么人一下子就消失了?”他的小秘書在那邊激動的說著。
“我今天出去玩兒了。”侯御哲淡淡的說著,心里毫無愧疚感。
“好吧,”您是老大你說了算,小秘書在心中默默的吐槽的,嘴上說道,“明天能過來嗎?公司里面都快忙炸了!”
“好吧好吧,就你們事兒多。沒了我一天都辦不好事情是不是?”侯御哲淡淡的說著,故意逗他。
“不是這樣的,您前幾天住院,許多重要的事情沒了您都不敢擅自下決定,這才都耽擱了。”小秘書愁眉苦臉的說,“所以您趕緊回來吧!”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你們離不開我。”侯御哲得意的挑挑眉。
小秘書已經懶得跟他再說話了,一聽他答應了,立馬就掛斷,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小秘書的電話剛掛斷,接著又打來一個。侯御哲看了看來電,臉上頓時嚴肅了許多。
“你好,侯先生,我們已經查到了周家小姐的消息。”那邊的人公式化的說道。
“說吧。”侯御哲淡淡的道。
“周家小姐從十七歲高中畢業之后,就去了國外留學,直到前不久才剛剛回國。”
“那她之前曾經和沈安溪有過交集嗎?”
“如果硬要說有的話,她曾經是沈安溪的小叔沈樅淵未婚妻。不過這件事情應該是深老爺子自己強行定下的,沈樅淵本人并不滿意,甚至在訂婚宴上和沈老爺子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