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分鐘,沈安溪整理好從里面出來,看到侯御哲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她這幅害羞的樣子,侯御哲就忍不住想去摸她的頭。沈安溪剛好看到他的動作,連忙躲開道:“哎,我才剛梳好,你可別再揉亂了啊!”
侯御哲有些遺憾的收回了手,摸摸鼻子道:“快出發吧,我們只剩下不到半個小時了。”
“這么急啊!”沈安溪有些驚訝,動作不由跟著他快了一些。
“哼,是哪個小懶豬睡得耽擱了時間?”侯御哲聽她驚訝的語氣,忍不住有些好笑的說道。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沈安溪聽他還在取笑自己,忍不住有些臉紅,反駁道。
“喲,你還有臉說?”
兩人說笑著,進到車里面。侯御哲把安全帶系好,貼心的說道:“趕時間我可能會開的快一點,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
“好。放心吧,我不暈車呢。”沈安溪笑了笑,完全沒意識到侯御哲說的快指的是是怎么樣的。
于是,今日來雙溪旅游的游客路上都看到一輛如疾風般的跑車疾馳而過,等他們回過神的時候,只能看到這輛車的殘影。
周琳琳本就看著兩人的互動,心中暗暗對這個張先生心中多了幾分忌憚。于是點點頭,但是又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于是又拉著沈安溪道:“安溪和我們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好有個伴一起說說話。”沈安溪心中萬般無奈,可是又想不到好的借口來拒絕她。正在苦惱當中,就聽見侯御哲輕笑一聲道:“謝謝周小姐美意,我和安溪還有事情,就不同你們一起了。”說罷,根本就不理會周琳琳,直接拉著沈安溪就離開了。
周琳琳氣的直咬牙,但是忍著面色不變,和眾女一道。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他們這幅邋遢樣子,于是一路上匆匆忙忙趕了回去,連話都沒有來得及說上幾句。
離開的眾人不知道的是,張先生隨即把其他人也趕了出去,然后撥通了一個電話。
“有事?”電話里的那人慵懶的說著,但如果沈安溪在場的話,就會驚異的發現里面的聲音格外熟悉——那正是沈樅淵的聲音。
張先生原本冷漠威嚴的臉頓時變得恭敬起來,道:“總裁,今天沈安溪小姐和侯家小少爺來我們雙溪漂流了。”
“他們兩個人一起嗎?”沈樅淵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陰陰的從電話那邊傳來。
張先生默默擦了擦額上驚出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是的……”
“……”電話那邊半天沒人說話,張先生心里正是忐忑不安的時候,又聽見那邊幽幽的說道:“我知道了。”
張先生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總裁平時也是英明睿智,但是一碰到沈安溪小姐的事情就容易發怒,甚至還會變得更加喜怒無常,讓人捉摸不透。
“今天周琳琳和沈夢柔也帶著一群女人過來了,”張先生不敢再說沈安溪的事情,于是連忙轉了話題,“但是她們今天在漂流的時候出了事故,其中一群人乘坐的皮艇翻了,結果那群人被甩出皮艇外。”
“哦?沒有影響到我們吧?”沈樅淵漫不經心的問道,一點也不在乎那群人里面有沒有沈夢柔和周琳琳。
“沒有,沈夢柔本來想仗著沈家的勢力給我們施壓,”張先生恭敬的說道,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