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琳琳一邊找著話題,一邊忍不住偷偷看了看微笑著坐在另一邊的侯御哲,好奇的道:“安溪和侯少爺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關系這么好?”沈安溪聞言,正要說話,突然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侯御哲,發現侯御哲完全沒有理會這邊,便回道:“侯御哲是我的病人。”
“病人?”周琳琳驚訝的重復了一邊,然后笑著說,“侯少爺這么精神,這倒是看不出來像個生病的人呢!”
侯御哲之前就聽到周琳琳把話題往他身上引,只不過懶得理她,現在聽到她這樣說,眼皮都不抬的嘲諷道:“這倒是沒什么,畢竟還有的人明明沒病,卻總是表現的有病一樣。”
周琳琳聽到這話,挽著,不,應該說是拽著沈安溪的胳膊一僵,隨后依然表情不變的和沈安溪說著話。侯御哲看在眼里,心里不由感嘆道女人的臉皮之厚。
周琳琳在侯御哲那里吃了癟,本不想再理會他,但是礙于跟沈安溪話題少的可憐,無奈之后只得繼續說到:“安溪和侯少爺的關系可真是好呢,一起出來游玩什么的。”說著,還神神秘秘的超沈安溪眨了眨眼睛,沈安溪看著她的樣子,簡直哭笑不得。
侯御哲聽她翻來覆去都是再說自己和沈安溪的關系,不由冷笑兩聲,然后閉著眼假寐,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沈夢柔在一旁看著三人的互動,心里嫉恨難耐,尤其是聽到周琳琳反復強調說沈安溪和侯御哲的關系,心里更是忍不住的冷笑。
周琳琳不知道沈安溪和沈樅淵的關系,難道她還不知道嗎?明明是叔侄關系,最后卻搞到了床上,現在這個賤婊子還在恬不知恥的勾引別的男人,真是個離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賤貨!
沈夢柔越想越不甘,眼里的恨意和妒意越來越濃厚,死死的盯著沈安溪。沈安溪正和周琳琳說著話,突然感覺心頭一冷,一陣寒意自下而上,弄得她格外不舒服。侯御哲突然睜開眼,目光凌厲的望向沈夢柔,只見沈夢柔正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侯御哲盯了一會,似乎覺得無趣,于是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沈夢柔這時才抬起頭,謹慎的盯了侯御哲一眼,立馬移開了目光。她怎么忘了?這個男人,對于那些不善的目光向來敏感到讓人可怕的地步。
侯御哲閉著眼睛,聽著沈安溪和周琳琳的對話,除此之外,房間里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那個沈夢柔……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啊,侯御哲勾了勾嘴角。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打開,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張曉峰率先走了進來,其次是同去的幾個保安,最后才跟著幾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一見到屋里的眾人,頓時哭的更加凄慘,有個還想要上來拉住沈夢柔。但是沈夢柔嫌棄她身上臟兮兮,不動聲色的躲開了。那個女人一愣,還想要重新去挽她的胳膊,但是被另一個女人拉住,朝她搖了搖頭,那女人才突然醒悟,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
沈夢柔雖然躲開了那個女人,但是臉上卻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對那幾個女人問道:“大家都沒有事吧?我們一下到山下就連忙找人,還好速度快,幾位要是受了傷,那我可就是個罪人了!”這話說的清真意切,只是她剛才的動作被眾人看在眼里,于是紛紛忍不住鄙視的看著她,連周琳琳也有些看不下去。
“大家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吧,不打擾各位了。”周琳琳雖然還想繼續和沈安溪套近乎,但是孰輕孰重她也分得清,雖說這些人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厲害角色,但是湊在一起也是個不小的麻煩。沈夢柔沒有眼色,她可不能再和她們鬧矛盾,要是因此毀了她好不容易在上層圈子樹立起來的名聲,那就得不償失了。
沈夢柔聽到周琳琳這樣說,又看到眾人鄙視的目光,忍不住有些尷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誤。但是她的臉皮一向極厚,此時就像之前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笑著說道:“是啊是啊,其他人還在賓館里面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