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柔越想越不甘,眼里的恨意和妒意越來越濃厚,死死的盯著沈安溪。沈安溪正和周琳琳說著話,突然感覺心頭一冷,一陣寒意自下而上,弄得她格外不舒服。侯御哲突然睜開眼,目光凌厲的望向沈夢柔,只見沈夢柔正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服,就像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侯御哲盯了一會,似乎覺得無趣,于是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沈夢柔這時才抬起頭,謹慎的盯了侯御哲一眼,立馬移開了目光。她怎么忘了?這個男人,對于那些不善的目光向來敏感到讓人可怕的地步。
侯御哲閉著眼睛,聽著沈安溪和周琳琳的對話,除此之外,房間里便沒有了其他的聲音。那個沈夢柔……可不是個簡單的貨色啊,侯御哲勾了勾嘴角。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流逝,不知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打開,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張曉峰率先走了進來,其次是同去的幾個保安,最后才跟著幾個哭哭啼啼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一見到屋里的眾人,頓時哭的更加凄慘,有個還想要上來拉住沈夢柔。但是沈夢柔嫌棄她身上臟兮兮,不動聲色的躲開了。那個女人一愣,還想要重新去挽她的胳膊,但是被另一個女人拉住,朝她搖了搖頭,那女人才突然醒悟,老老實實的站著不動。
沈夢柔雖然躲開了那個女人,但是臉上卻是一副關切的模樣對那幾個女人問道:“大家都沒有事吧?我們一下到山下就連忙找人,還好速度快,幾位要是受了傷,那我可就是個罪人了!”這話說的清真意切,只是她剛才的動作被眾人看在眼里,于是紛紛忍不住鄙視的看著她,連周琳琳也有些看不下去。
“大家既然都回來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吧,不打擾各位了。”周琳琳雖然還想繼續和沈安溪套近乎,但是孰輕孰重她也分得清,雖說這些人的家族并不是什么厲害角色,但是湊在一起也是個不小的麻煩。沈夢柔沒有眼色,她可不能再和她們鬧矛盾,要是因此毀了她好不容易在上層圈子樹立起來的名聲,那就得不償失了。
沈夢柔聽到周琳琳這樣說,又看到眾人鄙視的目光,忍不住有些尷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誤。但是她的臉皮一向極厚,此時就像之前什么也沒有發生的樣子,笑著說道:“是啊是啊,其他人還在賓館里面等著我們呢。”
張曉峰看著他們辛辛苦苦把人找了回來,結果這群女人連個謝字都沒有說就要離開,心中有些不滿,張嘴忍不住說道:“我們累死累活的把你們找回來,你們就不應該說些什么嗎?”他不說還好,他一說,女人們就忍不住炸了起來。
“還不是你們這里設施什么的太差勁了!”
“那個皮艇簡直太危險了!”
“就是嘛!”
“對了,你們這里除了這么大的事故,難道不應該給我們賠償金嗎?”其中不知道是誰喊了這樣的一句話,頓時引起了眾人的共鳴。
“對,我們要賠償金!”
“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賠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