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給小孩子準備的長命鎖嗎?”侯御哲面色不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問道。
“當然有了。”聽到侯御哲這樣說,服務員小姐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引著兩人進入店中的柜臺旁,“兩位請看,這就是今年長命鎖的最新款式,在我們這里都能找到!”
沈安溪好奇的打量著各種各樣的長命鎖,只見那些長命鎖形態各異,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精致。她一時有些糾結,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怎么也選不出來。
侯御哲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一笑,隨手指了指靠右邊的一個長命鎖道:“你看這個怎么樣?”
沈安溪順著他的手指望過去,只見一個純銀色的長命鎖,周邊雕刻著祥云,左右兩邊各有一個騰躍的龍,中間用楷體方方正正的寫著望子成龍四個小字,下點則墜著三個嘴咬靈珠的烏龜模樣的鈴鐺。沈安溪越看越喜歡,于是連忙對服務員小姐說道:“麻煩把這個拿出來讓我看看。”
服務員小姐聞言,打開柜臺,將沈安溪看中的長命鎖取出,遞給沈安溪。沈安溪看著晶亮的顏色,不由問道;“這個是純銀的嗎?”
服務員小姐殷勤一笑道:“當然了,我們店里的東西都是有保障的,絕對不會有假貨。”
“讓我看看。”侯御哲輕輕說道,將其從沈安溪手中拿過來,用手掂了掂,感受著它的重量,對沈安溪點了點頭。
“那我就要這個吧!”沈安溪有些驚訝侯御哲竟然還會鑒別這個,出于對他的信任,她笑了笑,對服務員說道。
“好嘞!”服務員小姐一見他們連價格都沒問就直接定了下來,心中驚喜,生怕他們后悔似得,麻利的把長命鎖包裝好,然后遞給了沈安溪。
侯御哲看到沈安溪拿出銀行卡,眼神閃了閃,他本來是想幫沈安溪付款了的。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隱隱摸透了她的性格,像這種情況,她是不會接受他的幫助的,于是只好待在一邊。
沈安溪完成了房東婆婆的囑托,心中開心,跟侯御哲走到門口,正準備夸他的眼光不錯。這時,卻感到手中被大力一拽,裝著長命鎖的袋子被人直接搶走了!
“抓小偷!”沈安溪還沒有反應過來,侯御哲卻率先喊道,并朝著前面狂奔的身影追過去,不一會兩人都不見了蹤影。
沈安溪頓時有些慌張,她知道侯御哲的病并沒有好徹底,還不適宜太劇烈的活動。更何況,那個小偷敢在景區正大光明的搶劫,說不定背后還有著什么同伙,侯御哲單身一個人追過去,只怕是有危險。
慌亂之下,沈安溪腦子靈光一閃,折回到飾品店,連忙對剛剛的那名服務員小姐問道:“請問,你知道景區負責人的電話嗎?”
服務員小姐本來就是目送著他們離開的,也看到了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于是熱心道:“知道,知道,您趕緊打過去吧。”
沈安溪在服務員小姐的幫助下,撥通了景區負責人的電話,告知剛剛發生的搶劫事件。景區負責人一聽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連忙道一定會盡力解決。他剛才就因為游客落水事件忙的焦頭爛額,現在又發生了這件事,不由一個頭兩個大。
沈安溪才不管負責人現在有多焦灼,只是一心擔心著侯御哲的安危。好在不一會侯御哲就回到了這里,沈安溪連忙上下打量著,看到他沒有明顯的外傷,這才嘆了一口氣。
侯御哲卻是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那個家伙跑的太快了,我沒有追上他。”“你追什么追啊!”他不說還好,一說沈安溪就忍不住生氣了,“你自己的身體自己不知道嗎?明明身體還沒有好徹底,竟然這么不顧后果的去追小偷,萬一他還有同伙傷到你怎么辦?”
聽著沈安溪疾風暴雨般的訓斥,侯御哲先是有些哭笑不得,隨后心里感受到一陣溫暖。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除了家人之外其他人的善意了。雖然說沈安溪有可能就是他的妹妹,但是他心底還是忍不住軟的一塌糊涂。
沈安溪說了半天,說的口干舌燥,抬頭一看,發現侯御哲不僅沒有悔改之意,反而還在走神,頓時就有些忍不住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