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確實費腦子。”侯御哲笑著迎合道。
“哎,聽說你可是商業天才呢!你怎么也這樣認為啊?”沈安溪聽他這樣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哪里是什么天才,我不過是比較勤奮吧了。”侯御哲無所謂的笑笑。
“你是說你把別人喝咖啡的時間用在工作上了嗎?”沈安溪眨巴眨巴眼睛,搬出了魯迅這句話。
“哈哈,差不多吧。”侯御哲被她逗樂了,忍不住大笑起來。
“那你可真是勤奮呢。”沈安溪夸獎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這么勤奮呢。”侯御哲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
“為什么啊?”沈安溪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們家后輩只有我一人,除了我,沒有其他人能繼承家族事業了,我只能比別人更勤奮,才能守住它們。”侯御哲淡淡的說著,似乎在說別人的事情。
沈安溪卻聽的忍不住心疼,只是她也說不出什么話來安慰他。
“對了,”侯御哲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壞笑著沈安溪說道,“明天就是周末呢!”
“嗯周末,”沈安溪應了一句,然后反問道,“周末怎么了?”
“你果然把我們的約定給忘了。”侯御哲一臉幽怨的望著沈安溪,沈安溪被他這樣盯得毛毛的,連忙使勁回想他們之間的什么約定。
沈安溪想了半天,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地說:“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說我們周末去看電影的事情?”
“原來你還記得啊,我以為你都忘到爪哇國了呢。”侯御哲還是幽怨的望著沈安溪。
沈安溪只好尷尬的笑笑說:“我哪里知道你是認真的啊!再說了,你還住著院呢,怎么能往外面跑?”
“那個不是問題,”聽她似乎有認真考慮的語氣,侯御哲立馬一改之前幽怨的表情,笑著說,“我都好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可以出去轉轉了。所以啊,只要你同意就好了。”
“可是萬一一出去,你又發病了怎么辦?”沈安溪還是有點不贊同。
“那不是有你在嘛,你可是個醫生呢,跟醫生在一起我怎么會擔心發病呢?”侯御哲一臉無所畏懼的表情,竭力勸著沈安溪。
“可是……”沈安溪還是猶豫不決。
侯御哲郁悶的看著她,眼珠一轉,頓時滿臉凄慘的說道:“唉,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像我這樣的人,也找不到一起約會的對象,注定被女孩們拋棄,孤獨終老!”
明明知道這家話是故意這樣說,外面想要勾搭他的年輕小護士有一大堆,沈安溪心里還是有些不忍,只好無奈的說:“好吧,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行,當然行。”聽到她這樣說,侯御哲立馬換了表情,開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哪里還有一點之前凄慘的神色?沈安溪看到他這樣頓時苦笑不得。
“那你可要記得哦,明天早上,我就去你家接你。”侯御哲笑瞇瞇的接著說。
沈安溪卻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地方:“明明只說要去看電影的,為什么我們大早上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