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吧。”沈安溪一愣,想了想還是答應了,其實講真,這也不算是她的職責之內,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侯御哲滿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她就忍不住的心疼。
就在這時,門被打開了,兩人還以為是來檢查的護士,一時沒有在意,直到那人走到沈安溪旁邊拉著胳膊就想要把她帶走,兩人才察覺到了不對,
沈安溪感到胳膊上傳來一陣溫熱,于是有些詫異的抬眼望去,正對上幾天沒見的沈樅淵,頓時眼神開始躲閃,不敢直視他。
看到她的樣子,沈樅淵心中一陣失落,但還是忍住,道:“安溪,和我出去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聽他這樣說,沈安溪心中一陣驚慌,她現在完全不敢單獨和沈樅淵待在一起。于是甩開他的手,強硬的說:“有什么事情,你就在這里說吧。”
沈樅淵聞言,不由挑眉,靠近她的耳邊,曖昧的說:“你確定我們之間的事情要在這個外人面前說?”說道“外人”的時候,沈樅淵還可以加重語氣,挑釁的望了望沉默不語的侯御哲。在沈樅淵的認知里。凡是出現在沈安溪附近三米以內的雄性生物,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情敵,要不是沈安溪不允許的話,他簡直想給她的身上打一個標簽,寫上沈樅淵專有!
侯御哲看似低著頭默默的吃著飯,實則偷偷的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沈家三少。作為商界新興的青年才俊,他當然知道這個同齡人的身份,只是看他和沈安溪這樣親密的舉動,兩人似乎關系不淺。而且沈安溪可一樣是姓沈呢。他不由有些玩味,開始猜測沈安溪的身份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沈樅淵看著侯御哲老老實實的一語不發,這才滿意將注意力集中到沈安溪身上。只見她剛剛的那只晶瑩剔透的耳朵突然爆紅,看的他一陣心癢。
沈安溪沒想到沈樅淵在外人面前都這么大膽,頓時惱羞成怒,死死的推開沈樅淵道:“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得離我這么近?你給我離遠點!不準靠近我身邊一米以內!”
以沈安溪的力道并不能推開沈樅淵,可是沈樅淵看到她脹紅的小臉,害怕她生氣,還是老老實實地放開了手。侯御哲看到沈樅淵的動作,不知怎的,自己心里也舒了一口氣。
沈安溪揉揉自己的耳朵,黑著臉瞪他,等他說話。沈樅淵看到她可愛的動作,心里就想有一只小腦在撓,可是看著她生氣的臉色,還是沒敢湊上去,只好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安溪,這周末跟我一起去吃飯。”
“不去。”沈安溪直接拒絕,她都打定主意要和他減少聯系,肯定不會同意他的邀請。
“為什么?”見沈安溪拒絕,沈樅淵心中不樂意,忍不住追問道。
“因為我……”
“因為她這周末要跟我一起去看電影。”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沈安溪和沈樅淵俱是一愣,不約而同的望向病房里的另一個人。
侯御哲老神在在的吃著飯,仿佛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樅淵頓時心里燃起了怒火,他可以對沈安溪退讓,不代表他能夠好脾氣的對待所有人,這個侯家的小少爺以為就憑他,就能和自己作對嗎?
“我……”沈安溪還沒有說話,就看到侯御哲朝自己擠眉弄眼,頓時知道了他是相幫自己解圍,不由感激的望著他。
沈樅淵不經意間看了眼沈安溪,發現他們兩個竟然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頓時妒火大盛,重重的冷哼了一句。
隨著這句冷哼,病房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一些。可是另外的兩個人,一個沈安溪簡直比沈樅淵他媽還了解他,知道他不過是在鬧脾氣、假生氣,另一個侯御哲,從小就在商界摸滾打拼,不知道見過多少大場面,更不會因為他的一個冷哼嚇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