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安溪的力道并不能推開沈樅淵,可是沈樅淵看到她脹紅的小臉,害怕她生氣,還是老老實實地放開了手。侯御哲看到沈樅淵的動作,不知怎的,自己心里也舒了一口氣。
沈安溪揉揉自己的耳朵,黑著臉瞪他,等他說話。沈樅淵看到她可愛的動作,心里就想有一只小腦在撓,可是看著她生氣的臉色,還是沒敢湊上去,只好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安溪,這周末跟我一起去吃飯。”
“不去。”沈安溪直接拒絕,她都打定主意要和他減少聯系,肯定不會同意他的邀請。
“為什么?”見沈安溪拒絕,沈樅淵心中不樂意,忍不住追問道。
“因為我……”
“因為她這周末要跟我一起去看電影。”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沈安溪和沈樅淵俱是一愣,不約而同的望向病房里的另一個人。
侯御哲老神在在的吃著飯,仿佛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沈樅淵頓時心里燃起了怒火,他可以對沈安溪退讓,不代表他能夠好脾氣的對待所有人,這個侯家的小少爺以為就憑他,就能和自己作對嗎?
“我……”沈安溪還沒有說話,就看到侯御哲朝自己擠眉弄眼,頓時知道了他是相幫自己解圍,不由感激的望著他。
沈樅淵不經意間看了眼沈安溪,發現他們兩個竟然當著他的面眉來眼去,頓時妒火大盛,重重的冷哼了一句。
隨著這句冷哼,病房里的溫度似乎下降了一些。可是另外的兩個人,一個沈安溪簡直比沈樅淵他媽還了解他,知道他不過是在鬧脾氣、假生氣,另一個侯御哲,從小就在商界摸滾打拼,不知道見過多少大場面,更不會因為他的一個冷哼嚇破膽。
所以沈樅淵在放了半天冷氣的時候發現沒有理他,不由更加郁悶,只好黑著張俊臉,一言不發。
沈安溪看到他難得吃癟,心中很是開心,不由輕笑了出來。
這一笑,又是引得沈樅淵的不滿,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沈安溪卻是知道此時的沈樅淵不過是只紙老虎,甚至還沖他吐了吐舌頭。
看到沈安溪這樣開心,沈樅淵的怒火也沒了,默默的摸摸鼻子,道:“那我下周末再約你,你可不許不去!”沈樅淵本以為自己都這樣讓步了,沈安溪該是要同意了。誰知道她一向溫和的她此時異常固執,倔強的說道:“不行。”
沈樅淵不由氣悶,不管她之前說的不準靠近她一米以內的警告,直接伸開長臂,握住她的肩膀質問道:“為什么?”
沈安溪吃痛,來不及回答他,不由叫出聲來。侯御哲聽到沈安溪一聲痛苦的呻吟,眼里閃過一絲冷光,淡淡的開口道:“沈三少真是好手段,竟然這樣脅迫一個弱女子來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真是給我們男人丟臉。”
“我……”沈樅淵被他說得沒話說,只好松了手。
沈安溪得空,連忙躲開他,跑到侯御哲的床邊。侯御哲不動神色的坐起身,盡量護住沈安溪,避免被沈樅淵接近。
看到他們兩人對他這幅防范的模樣,沈樅淵不由苦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野獸,你們何必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