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認為沈小姐配不上您,而認為以沈小姐的名義這樣欺騙您,更能讓你們之間產生裂隙。”
“沈小姐后來一個人被遣送出國,生活在國外。”
“其實,沈小姐曾經有過身孕,但是在沈立業的脅迫下,被迫打掉了……”
“沈小姐還……”
“夠了,”沈樅淵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語氣平淡的說著這幾年沈安溪的遭遇,心中就像被硬生生劃了幾刀似得。后來聽到沈安溪甚至有了他們的孩子,可是孩子卻被迫打掉后,心中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
怒極的沈樅淵并沒有失去理智,反而變得更加冷酷無情:“沈家……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電話那頭的人聽著猶如臘月寒冰般的聲音,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想,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知道了是什么擋在自己和沈安溪之間,沈樅淵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更加的緊張,一種危機感徹底爆發。他本以為自己現在的實力足以保護他和沈安溪不收到沈家的打擊,可是沒想到,沈老爺子竟然這么心狠,用這樣歹毒的手段逼迫他們,看來要想真正的高枕無憂,必須除掉沈家這個障礙!
“安溪……”沈樅淵的目光轉移到辦公桌上的一張照片上,頓時柔和下來。那是三年前他和沈安溪的唯一一張合照,他一直保存到了現在。“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
沈安溪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幾年的遭遇被沈樅淵了解的一清二楚,反而是忙著研究這個新發腦梗的病人。這個病人名叫侯御哲,聽說是一個大老板。
沈安溪剛開始還以為他是個大腹便便的有錢人,畢竟有錢的大老板在她心里差不多就是這個形象,誰知道看到侯御哲本人的時候,還是不由吃了一驚。
原來,這個侯御哲不僅很年輕,而且是個很帥氣的小哥,單看外表,誰也想不到他就是掌控者一個大企業的老板。而且侯御哲此人待人很有禮貌,這幾天下來,贏得了醫院里面一大堆年輕護士的芳心,每天被她們殷勤照顧著。
其實除了這些自身條件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有個護士曾經無意中聽到侯御哲在打電話,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面就是他的女朋友,只是他的女朋友不知怎么眼瞎了,竟然嫌棄他得了腦梗,執意要跟他分手,任由他如何挽留也不肯回頭。
這個護士當即就忍不住把這件事情告訴眾人,看著臉色蒼白的小鮮肉一臉憔悴,一大群芳心暗許的小護士紛紛都表示受不了,一個接一個的跑過來照顧他。
只是沈安溪向來心細,通過幾天無意中的觀察發現,雖然侯御哲很受歡迎,照顧他的人也很多,但是除去那些護士和他的下屬,他的家人竟是一次都沒有出現過!再加上聽那些護士們紛紛議論的話題,沈安溪本來就善良容易心軟,對他更是忍不住的心疼,于是對他的關注更是多了一些。
今天到了換藥時間。沈安溪想到上次兩個護士為了爭這個和侯御哲親密接觸的機會竟然爭吵起來,差點耽擱了時間,心中就有些忍不住擔心,于是決定過去看看。
因為侯御哲作為有錢的人,住的自然是豪華病房,里面只有他一人。沈安溪推開門,就看見拿著盒飯的侯御哲抬起頭,兩人正好對視。
看到侯御哲手里拿著的快餐,沈安溪不由皺了皺眉頭道:“你每天就吃這個?”
聞言,將嘴中的乏味米飯默默的咽下去,侯御哲溫和的笑笑道:“是的,怎么了?”
“這個營養根本就不達標,身為病人,怎么這么沒有自覺呢?”沈安溪有些不滿,忍不住嚴肅的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