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管愣在門口的何允皓,沈樅淵邁開長腿走進了醫院,直奔精神內科去。
沈安溪坐在自己的工作桌前,面前擺著一本醫書,卻怎么也看不進去。那密密麻麻的字體不知怎的就慢慢變成了沈樅淵的臉,在她面前邪笑著。
“唉!”沈安溪不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何允皓有沒有攔住他。這幾天她一直刻意避免去想起那個人,畢竟人家可是都訂婚了。誰知道今天早上他又那樣突然出現,還、還對她作出那種事情!一想到他的孟浪舉動,沈安溪就是臉上一紅,忍不住嬌蠻的罵道:“流氓!”
沈安溪剛罵完,就感到自己的小細腰被人摟住,一個溫熱的氣息噴在耳朵邊,那個熟悉的聲音邪笑著輕輕說道:“恩?你說誰是流氓呢?”
沈樅淵一來到精神內科,就看到沈安溪呆呆的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發什么呆。于是正要上前去嚇她,卻突然聽見她嬌羞的罵了一句,不由得一挑眉,以為她發現了自己,干脆伸手摟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說道。
“啊!”沈安溪嬌呼一聲,就想扭過頭去。誰知道沈樅淵貼她貼的太近,一扭過去,就親在了他那張完美的側臉上,不由得愣住。
沈樅淵也是沒想到她會主動吻上來,心中不由一喜,于是側了側臉,直接印上她的唇。沈安溪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掙扎了一會掙不脫,心中氣極,干脆不再動彈,任由他又啃又咬。沈樅淵感到懷里的人放棄了掙扎,于是滿意的又啃了幾下,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沈安溪深吸幾口氣,平息下來自己的心情,不去管正咚咚跳的歡快的心臟,故作冷淡的說:“小叔,你以后不要再這么經常來找我了。”
“那個女人,曾經在沈安溪小姐和何允皓被侮辱時候替他們解過圍。”
“哦?”沈樅淵嘴角勾起了一絲意味不明的笑,道,“接著說。”
“而且,她似乎還知道她家和何允皓家要聯姻的事情,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其實應該是何允皓的未婚妻。”
“呵呵,這樣可真好玩。”沈樅淵深邃的眼眸里意味不明,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
“那個女人,叫什么名字?”
“肖楚楚。”
“她到是個聰明的女人,”沈樅淵輕輕一笑。看來安溪這幾天過的還不錯,要不要去找她呢?
“哎,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啊!”早起去陽臺上澆花的沈安溪回來,不由向房東婆婆感嘆道。
“是啊。一遇見這天氣,就說明我這老婆子又能多活一天了。”房東婆婆瞇著眼,隨聲附和著。
“哎呀婆婆,”沈安溪聽著她這樣說,心中很是無奈。房東婆婆呵呵一笑,絲毫沒有在意。看到她這樣,沈安溪也不好再說什么。
“哎婆婆,你自己在家小心點,我去上班了!”和房東婆婆打完招呼,沈安溪準備步行到醫院去。這幾天何允皓一直也沒有出現,倒是讓沈安溪的心中舒了一口氣,畢竟他一直對自己這么好,自己卻不能回應他,真是讓自己感到無比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