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行了,你去出玩吧,今天是沈家的家宴,好好放松一下。”沈老爺子故作大方的揮揮手,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上次家宴被沈安溪破壞掉的事情。讓她離開也好,畢竟一個女人一直在旁邊哭也挺心煩的。
沈安溪抹著眼淚,盡量不讓自己那么難堪。沈家的家宴,不是她一個外人能夠參與的。沈安溪自嘲的想著,繞到廁所,用冰水洗了下臉,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狼狽。
沈安溪從廁所里面走出來,心情低沉,看著沈家老宅的大廳里,每個人都精心打扮過。女人們身穿晚禮服,兩兩三三的聚在一起。男人們也是西裝革履,討論著現在的投資走向。
真是和自己格格不入,沈安溪低著頭,不經意又看到了自己身上的便服,一陣自卑感涌上心頭,算了,自己還是離開吧。
“哎,這不是沈家二小姐沈安溪嗎?”正要離開的時候,一陣尖細的女聲傳來,刺的沈安溪耳膜發疼。更讓她頭疼的是,這聲音的主人還領著一群女人向她走來,不經意間將她圍在中間,堵住了她的路。
“安溪這是準備要離開嗎?可是宴會才剛剛開始呢,別這么掃興啊。”說話的女人正是之前的那個,沈安溪掃了一眼,發現她正是和沈家交好的李家小姐。雖說是交好,可是這個李小姐卻從不顧及這些,以前見她的時候,都是拼命貶低別人來襯托自己,現在只怕又被她給逮到了機會。
等到了沈家老宅的大門,果然不出她所料,那里密密麻麻停著許多名車,襯的她一人乘坐的出租車格外的寒酸。下了車后,無視出租車司機八卦探究的眼神,將錢付給他打發他離開,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便裝,苦澀的笑了笑,做好被眾人鄙視的準備,走了進去。
“沈安溪!”剛走進大門,就聽見認出她的人的驚呼,瞬間,沈安溪就感覺到了無數雙打量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眾人對她的存在也只是一知半解,只是聽說過沈家的兩位小姐,其中沈夢柔經常出現在上層宴會上,大家也對她比較了解,而相比起來沈安溪就神秘多了,聽說她年紀輕輕就出國留學,還獲得了碩士學位,并且沒有進入沈家的公司,而是在一家醫院里面工作。
只是這位沈小姐怎么是從坐出租車來的,而且還穿著便裝,難道不知道今天的宴會嗎?
看見即使穿著便裝也依舊美麗的沈安溪走進大門,沈夢柔眼里閃過一絲嫉恨,但是很快就消失了。自從上次在家宴失態后,她就被父親狠狠教訓了一頓,然后學精了,知道要隱藏起來自己的情緒。
沈夢柔看著眾人都望著沈安溪,為了不給沈家丟臉,她故作樣子,急忙迎上去,裝作倆人十分親密的關系,嬌嗔道:“妹妹,你怎么才來,我都急死了呢!哎呀,你怎么又忘換上禮服了呢?快去后面換一下,幸好我多準備了一套。”
沈安溪看著打扮的光鮮亮麗的沈夢柔,表面上極為親密的貼近她,實際上身體卻異常僵硬。再傻她也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嫌棄她丟了沈家的臉嗎?那個所謂什么準備的禮服,怕是根本就沒有的事。沈安溪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不知道沈母叫她過來的目的何在?難道就是為了讓她出丑嗎?
不知道沈家人的心思,沈安溪只好按著沈夢柔的安排,被帶到了后面的一間房間里。領路的人什么都沒說就離開,留下沈安溪獨自面對這緊閉的門。
看來是沒辦法躲了,沈安溪硬著頭皮敲了敲門,聽見門內傳來不緊不慢的聲音:“進來。”沈安溪頭皮一麻,即使隔著一扇門,即使多年未見,她依舊能分辨出那個聲音的主人是誰——沈家的掌權人,沈老爺子。
要說沈安溪對沈老爺子的感情,也是極其復雜的。當初小的時候被帶回這個家,因為年紀小不懂事,并不知道沈家只是把自己當工具,所以那個時候,對沈家人的感情也是很深。可是慢慢長大后才發現……
更何況,三年前,拆散她和沈樅淵的主謀,正是眼前的這位沈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