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溪有些愕然,她怎么也想不到沈立業居然會直接罵她賤人,罵的這么難聽。
“爸……”她眼眶都紅了。
和沈樅淵在一起的時候的確很幸福,她當時懷著僥幸心理,覺得只要自己不說,沈樅淵不說,就沒人會發現。就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反正她只是沈立業的養女,而沈樅淵也不是祖母親生。她原本以為自己和沈樅淵的情況如此相似,必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結果……是她太天真了。
再怎么樣,沈樅淵和她都不一樣。
沈老爺子雖然嘴上說著要問沈安溪的意見,好像只要沈安溪愿意,他就會放他們自由一樣。其實從頭到尾她都沒有打算問沈安溪的意見,因為沈老爺子根本就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和她這樣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在一起,而且沈家,也不可能輕易的放過她這個‘擋箭牌’。
畢竟當初沈立業領養她,也是出于利用罷了。
沈老爺子霸道專斷的將沈樅淵給抓走關了起來,而沈安溪也被沈立業給強制帶了回去。
“啪。”
也是清脆利落的一巴掌,和沈樅淵一樣,巴掌印都印在左半邊臉上。這一巴掌是沈立業打的,力道之大,直接將沈安溪給打倒在地。沈安溪只覺得自己的半邊臉就像是火燒一樣,火辣辣的。一下子半邊臉就麻木的失去了知覺。
之前在沈老爺子面前,沈老爺子在教訓沈樅淵,他不好越矩去觸這個霉頭。而現在回到自己家里了,沈立業自然是要發泄自己窩了一肚子的火。
沈老爺子將拐杖一下一下的砸在地上,幾乎要在地板上砸出洞來。
“你是她的小叔,你這是亂倫,是不要臉!”沈老爺子情緒異常激動,說出來的話也是很不客氣的。
可是沈樅淵卻半點都不虛,反而就好像聽到了什么可笑的話似得,嘲諷的笑了一聲:“反正我們又不是親叔侄,有什么關系?”
“你……你……”沈老爺子被他懟的氣極,卻又不知道再該罵些什么好,逐又揚起手來:“沈家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然而——
沈老爺子這一巴掌并沒有落在沈樅淵的臉上,沈樅淵伸出手便抓住了這揮過來的手,隨后很不客氣的問:“打夠了嗎?”
“逆子,你居然敢……”
“你憑什么打我,你覺得我給你沈家丟人了?那我大可以不做沈家的人,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反正,我也不屑做沈家的人。”沈樅淵的個子很高,瘦瘦高高的,比沈老爺子還要高一些。所以會顯得沈樅淵極有氣勢,甚至壓過了怒火旺盛的沈老爺子。
“沈樅淵!你怎么能這樣跟父親說話?”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沈立業看到沈樅淵居然如此大膽,立馬出言斥責。
然而沈樅淵對沈立業的斥責并不買賬,甚至連多一眼都不愿意給,只是怒視著沈老爺子。
“憑我是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