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沈老爺子的眼中,一直對懂事乖巧的沈安溪疼愛有加。從沈老爺子的偏愛中,傭人更不得知她其實是沈家的養女。
一直站在門外的傭人,想起男人不久前向她討要跌打擦劑。不禁搖了搖頭。
房間內,沈安溪輕咬雙唇,任憑沈樅淵的大手在小腹間來回揉捏。
望著他一手端著藥水,一手輕輕按摩的專注模樣,扇動長睫,難為情的偏過了臉龐。
小腹上,剛剛被沈老爺子的手杖重傷的皮膚,已是瘀青暗紫。疼痛的感覺徐徐蔓延。
“我感覺已經舒緩很多,好了嗎?”沈安溪感受著腹部流動的溫熱躁癢,雙腮暴紅的催促。
“還要等會,等藥水完全吸收。”沈樅淵黑著臉,單手撐在她的身側說道。
聽了她那不耐煩的語調,他有種感覺,好像被服務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沈安溪。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女孩抱著被子,沉沉的睡去。沈樅淵起身,無奈地看著沈安溪那副乖寶模樣:
雙目緊閉,一排濃密的睫毛輕顫。緊抿的紅唇嘟起,臉頰上依舊裹代著一抹羞怯。
居然連這樣都能睡著?不過,那樣性感的姿態……
沈樅淵搖了搖頭,斂下眼簾,上前輕輕扳正了她的身體。如果他不是她的小叔,如果她不是沈家的養女。
他正在掖動被角的手,忽然被她攥著。聽她夢囈般的挽留說:“別走,別讓我一個人在這。”
沈樅淵無奈的看著她微皺的眉角,低低的夢囈。之前在樓下,沈樅淵怎么會聽不到所謂的大哥對于沈老爺子的那番奚落。
他更知道沈安溪在這個看似家境殷實的沈家,生活得多么麻木與艱辛。麻木在毫無親情可言的背景中,艱辛于不得不在夾縫中生存的,寄人籬下。
沈樅淵本想離開卻莫名的留下。他攬著她的肩頭,輕撫。不時望向窗外昏黃的天色。
轉眼已是傍晚,熟睡中的沈安溪懶懶地翻了個身。不知為何,剛才的睡夢格外香甜安逸。
沈安溪打了個哈氣后,揉了揉眼。感受著身旁溫暖的氣息,她恍然看清倒在一旁同樣沉沉睡去的沈樅淵。
她從沒有如此靠近的細細凝視過一個男人,看著他額前的發絲微微擋在眼前,高挺的鼻子下菲薄的唇。完美的五官好似沒有瑕疵。
心臟毫無征兆地漏掉一拍。
她伸出手,佛開那一縷發絲。不想他卻醒了過來,睜開眼冷冷的看著她的動作。
“你想干嘛?!”沈樅淵抓住她停在半空的手臂,滿是防備的問道。
“我~”沈安溪的手腕被他扣緊,卻說不出下面的話。
他緊繃著臉,欺身壓迫地說道:“別以為剛才為你做了什么,就可以隨意的靠近我。”,
沈安溪無辜的看著沈樅淵那副冷漠的樣子,咬緊薄唇,沒有回答。
“還有,我和你不會有任何瓜葛,你最好離我遠一點。”他收回手,起身走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