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吳楓說謊了。
村民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走啥走,我要走了,家里的地誰種啊,往哪走?”
“就是,雞啊,牛啊,豬啊,哪個不用喂啊,我要是離開一天,俺家那豬都能瘦一圈,我還盼著來年買個好價錢呢.....”
“哼,這小楓啊,當了靈師也不學好,滿嘴謊話。”
“噓,別讓人家聽見了,他現在可是貴族老爺,牛氣的很,你不想活了.....”
“切,反正我不走,誰愛走誰走.....”
“就是,我也不走,有城主府在,兇獸還能跑這來?“
........
“小楓啊,怎么辦,誰都不愿走,你說那獸群.....“吳山猶豫道。
吳楓深呼了口氣,心中下了決定:”爹,獸群一定會來,你一定要找到琴婉的爹娘,然后迅速離開這里,我去前邊打探一下,如果沒有最好......“
“啊?兒子,如果這事是真的,那你去不危險嗎?你才當靈師幾天啊,那可是兇獸,跟我們一起進城吧,爹娘不盼你能有多大出息,咱們平平安安就好.....”吳山心中慌亂,沒了主意,感覺天都灰暗了。
他原本就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此時更像無頭的蒼蠅,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吳楓神色鄭重,搖了搖頭:“爹,身為帝國靈師,如果遇到危險就退縮其后,那等強敵來犯之時,我們就只能等死了......”
“孩子.....”
吳楓動了動嘴唇,忽然感覺,兒子的肩膀比自己都要厚了,人也開始成熟,不在是那個懵懂的少年,也不是那個只依偎在母親懷里撒嬌的孩子了......
將父親送回家里,瞞著母親,吳楓悄悄遠去。
路上,他能明顯的感覺出一股壓抑,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前方,仿佛有著巨大的危險。
如一張血盆大口,似乎要將自己吞噬......
忽然,他耳朵一動,聽見了幾聲異動,好像有一隊人馬正朝這邊趕來。
吳楓急忙藏身于灌木中,搭眼細瞧。
一隊人馬,晃晃悠悠的出現在了前方。
為首的是一名面目猙獰的惡漢,騎著一匹高頭黑馬,臉上橫肉成堆,任誰一看都知道他不是好人。
馬背上,緊緊綁著一個瘦弱的小姑娘,大漢仰頭喝了一口烈酒,高聲呼喝:“兄弟們,今兒城主府派兵去圍剿兇獸,咱們的機會來了,晚上血洗羊角村,男的活捉當奴隸賣,女的好看就留,不好看就殺,哈哈哈.....”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我哥哥是靈師,饒不了你們!!”馬背上的小姑娘掙扎著,倔強的小臉上,有著病態的蒼白。
“呦呵?那你跟我說說,你哥叫什么啊?”大漢問道。
“哼,我哥叫劉翰,乃是玄靈學院的學員,他要是知道了,你們都要完蛋!”
小姑娘怒喊著,但是身子虛弱,還沒喊幾下,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小臉煞白一片。
大漢一聽,笑聲更大了,搓著手跳下馬:”小姑娘,既然你哥哥這么厲害,要不,咱倆現在就玩玩?好久沒嘗過你這種雛了,我倒要瞧瞧,你那哥哥,什么時候能來救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