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陳大爺臉色一變,怒目掃過,是誰這么不知死活,敢在這個時候打擾我?
不遠處,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正懶懶的躺在太師椅上,旁邊四五名女子半跪于地,正盡心極力的伺候著,媚眼如絲,嬌聲連連。
陳千河大步流星的走到他的面前,黑著臉問道:“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公子吊兒郎當的吐出一個棗核,不屑一哼:“是我說的又”
“啪!”
還沒等他說完,陳大爺擼起袖子,一個大嘴巴就掄了過去。
只聽啪的一聲,那公子還沒反應過來,頓時飛到了半空,轉了四五圈后,臉朝下,狠狠的摔了一個狗吃屎。
周圍服侍他的名女子,嚇的驚叫一聲,四散飛奔,瞬間清場。
陳千河背著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來,在說一遍”
“啊!!我要殺了你,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舅舅乃是城主府帶刀總衛,你不想活了嗎!?”
田公子躺在地上,殺豬般的吼叫,鼻血與淚水混在一塊,現在就算他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吳楓急忙來到陳大爺身后,生怕他閃了腰,沒想到,發起火來的師父,竟然如此恐怖!
“呵呵,帶刀總衛?”陳大爺冷笑一聲,站在原地,默然不語。
“師父,別怕,我來保護你!”
吳楓神情肅穆,這帶刀總衛他聽說過,乃是城主府的侍衛頭領,一身修為早以靈士巔峰,雖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的住,但抵擋一會讓師父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嗯,好徒兒“
陳千河欣慰的點了點頭,冷笑著,又抄起旁邊的一把椅子,重重的朝公子哥身上砸去。
“咔嚓。”
“媽呀,沒天理了,殺人了!”那老媽子見到這一幕,急匆匆的跑下來:“田公子啊,您沒事吧?”
完后,她又指著陳千河破口大罵:“狗東西,瞎了你的眼,這可是總衛的外甥,你不想活,可別連累我們萬花樓啊!”
完了,你要死了。
吳楓聽完這一通臭罵,深知師父脾氣的他,趕忙攔在陳千河的身前:“師父,你可別殺人啊!”
陳千河摸著他的頭,溫和笑道:“師父這輩子,有三種人絕不動手,一是女人,二是善人,三是死人,你可記好了,天大的錯誤,男人也不能動手去打女人,也不可為難行善之人,至于死人,能留全尸,就給他留一個吧,人生一遭,萬般不由身,死后才得安寧,不容易啊”
吳楓撓了撓頭,似懂非懂,腦海中忽然出現了琴婉那張牙舞爪的身影。
不打女人這倒是沒錯,可女人一直打我怎么辦啊
臺上,春仙苦笑的搖了搖頭,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個脾氣,一點也沒變。
唉,你什么時候才能長大啊
椅子碎裂,公子哥暈暈乎乎的坐在地上,頭破血流,慘叫聲不絕于耳。
身后,幾名家仆哆嗦的跑來:“公子,哎呦我的親娘啊,您沒事吧!”
田公子盯著陳千河的面龐,像是要死死的記住這個人,咬牙吼道:“還愣著吃屎呢,趕緊去叫人啊!!”
“是,小的這就去叫。”仆從連滾帶爬的跑了。
周圍的嫖客,上下打量著這對師徒,竊竊私語,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兩具尸體。
敢在青臨城得罪田公子,他有一萬種手段弄死你們,不知死活,來這里鬧事,也不打聽打聽?
他舅舅,可是總衛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