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氣無力地說道:“不了不了,就五百萬吧,我們愿意,我們愿意啊國公,您饒了我們吧“
最后,劉家眾人急匆匆的,將悲憤欲絕的劉長老抬走,此事也終于落下帷幕。
“師父,你怎么來了?”吳楓驚喜道。
“哼,我再不來,你小子就被這幫耗子啃成渣了!”
陳千河哼哼兩聲,然后扭頭朝角落里喊道:“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樣子,都出來吧”
吳楓一愣,還有誰啊?
果然,話音剛落,一群人窸窸窣窣的來到身前,彎腰敬拜:“國公!”
“王大師?”吳楓驚訝道。
王大師苦笑:“吳公子,咱們又見面了。”
“你們也是來打劫我徒弟的?”陳千河沉聲問道。
“不不不,國公誤會了,我們是來保護吳公子的,早些收到了消息,有人要對令徒不利,所以我們拍賣行便召集人馬,暗中護送!”王大師恭敬的說道。
眼前這位國公,真可謂狠角色,當年一手煉丹術,帝國內無人能及!
剛才,幸虧給了些好處,從公公那里得知了吳公子身份,老天,要是國公的徒弟出了事,那拍賣行肯定也脫不了關系,這個事連想都不用想,就算把劉家得罪死了,那也值得。
“行了行了,你們的心意我算記下了,夜深了,各位請回吧。”陳千河不悲不喜,淡淡的說道。
王大師等人不敢多說,急忙告罪離開。
吳楓上下打量了眼陳大爺,疑惑道:”師父,為啥他們都這么怕你?“
“因為,因為我有個好徒兒啊,嘿嘿嘿,徒弟,那三千萬,是不是要見者有份啊?你看師父我,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多寒摻人啊?”
陳千河小眼一擠,嘿嘿一笑,對待這個小徒弟,他是十萬分的滿意,除了有點傻,簡直挑不出毛病,自然心疼的緊,臉上也是和顏悅色。
等哪天,自己與三位師弟相聚時,一定要在他們面前顯擺顯擺我這徒兒的天賦,然后,再說一句都是我教的,想想都舒坦啊
雖然沒看出陳大爺的衣服有多寒酸,但吳楓還是點了點頭:“也是,沒有師父,我也不會煉制丹藥,更別說拍賣了,師父,我就給你一百金幣吧,反正買衣服也用不了幾個錢,不能在多了,在多琴婉就該罵我敗家了“
陳千河臉色一黑:“滾”
回到丹坊,琴婉迫不及待的出來迎接,一把揪住吳楓的耳朵:“你死去哪了,知道我多擔心你嗎,出去買個家具的功夫就跑沒影了,真不讓人省心!”
“哎呀,疼疼疼”吳楓連聲慘叫。
其實不疼,但如果你不喊疼,琴婉就會以為你沒認識到錯誤,手勁便越來越大,等你再喊疼的時候,那已經晚了
不管吳楓疼不疼,陳千河卻看的心疼:“丫頭,你輕點啊”
但他還是忍不住哈哈一笑,小兩口鬧別扭,最正常不過了。
琴婉這丫頭,他非常認可,看的出來,那是一心一意的對自己徒兒好。
看樣子,用不了多久我便能喝上喜酒了,到時候一定要替我這好徒兒大擺宴席,把帝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請到場,嗯,皇上也得請來
陳大爺搖頭晃腦,想到得意之處,不禁開口問道:“我說,丫頭啊,你倆什么時候讓我抱徒孫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