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拽著吳楓的袖子:“哎,吳老弟,什么情況?”
凱瑞今年三十好幾,也是個三等貴族,這一聲老弟叫的也頗為恰當,順便還拉近了關系。
“哦,是這樣的”吳楓講了起了事情的經過。
可誰知,聽完事件的起因,凱瑞突然暴怒,上前幾步,朝劉管家一腳踹了過去:“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威脅貴族,你腦袋不想要了嗎?!“
“啊,大人,小的知錯,小的知錯!”
劉管家被踹的倒飛,灰頭土臉的爬起,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而身后那群狗腿子一個個都噤若寒蟬,甚至連呼吸都刻意壓低,生怕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吳楓暴怒:“劉管家,現在,我也不要你的命,就像你自己剛才說的,掌嘴一百,然后和我娘賠禮道歉!”
劉管家面色慘白,看樣子,要是不掌嘴,這小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但要是掌了,丟了老爺的臉面,回去也吃不了兜著走,這下可如何是好?
正當為難之際,柳荷突然拉住吳楓:“兒啊,行了,得饒人處且饒人,娘這不是沒事嗎。”
吳楓不服氣道:“娘,你也聽見了,這家伙剛才可囂張的緊,今天我必須要給您出這口氣!”
“哼,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竟然瞞著我偷偷去考核,我先治治你!”柳荷翻了一個白眼,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才剛剛成為貴族,就到處得罪人,這還了得?那劉老爺也不是個善茬,這事聽娘的,你不許插嘴!“
“娘!”吳楓氣極。
“行了,你閉嘴!”柳荷又掐了他一把,然后扭過頭笑道:“好了,劉管家,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兒子還小,不太懂事,你回去勸勸劉老爺,別跟他一般見識!”
劉管家一聽,頓時松了口氣,連忙陪笑兩聲,花轎也不要了,轉身就跑。
后面那群狗腿一見老大都跑路了,自然也沒了留下來的必要,手中的工具稀里嘩啦的一仍,也跟著跑了
“哈哈哈,吳老弟,既然大娘都這么說了,此事我看也就算了,別再把自己氣著!”凱瑞哈哈的出來打圓場。
“哦,還沒謝謝大人呢,今天要不是您及時趕到,事情還真不知道成什么樣子。”吳楓誠摯的道謝。
“哪里,哪里,老弟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靈師,以后哥哥我還得靠你提攜啊,這樣,要是不嫌棄,就叫我一聲老哥如何?”凱瑞笑容可親。
“嗯,老哥!”吳楓笑了笑,再次拜謝。
“哈哈,甚好,甚好!那我就不多留了,手上還有事呢,哦對了,你可知琴婉的家在哪,我這也有一份她的任命狀。”凱瑞忽然問道。
“哦,琴宛那小丫頭啊,我知道,大人,還是我帶您去吧!”村長在一旁熱心的接過話茬。
“行,那就這樣,老弟,我可先走了啊”
“嗯,老哥慢走!”
把凱瑞送走后,村民們便一窩蜂的圍了上來,將柳荷緊緊圍住,大獻著殷勤。
如今,就連平日里那些不認識的,也開始攀親戚了。
什么我是你七姑的二嬸子家的隔壁的鄰居的小舅子等等,還有一個更奇葩,自稱是柳荷失散多年的親姐妹
總之,母親現在總算是揚眉吐氣了。
在她眼里,沒有比兒子有出息,更值得炫耀的了
避開喧鬧的人群,吳楓回到院中。
院子中央,一頂艷紅的大花轎孤零零的落在地上,旁邊無人。
吳楓怔怔出神,此時他有種錯覺,自己就是一位新郎官,而轎子里的人兒,正在等著自己。
他心中忐忑,慢步上前,緩緩掀開轎簾,一位貌美如花的少女正面色凄苦的坐在里面。
少女雙目含淚,臉上的妝容早已哭花,小手激動而緊張的拽著衣裙,透紅的小臉上淚痕斑駁。
“楓哥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