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攻李振江的眾人想要罵娘，這是什么怪物，刀劍砍在身上也僅僅是破了點皮。
李振江可不會給他們時間考慮，方天畫戟一圈輪下來，七八個人被他打成重傷。
大長老看的眼皮一跳，嘴角一陣抽搐。
李振江面目猙獰的看著他們，咧嘴露出一個笑容，“來啊！你們一起上啊！”
眾人哪里經歷過這么慘烈的戰斗，都被眼前的樣子嚇破了膽，尤其是李振江一身血跡，一口雪亮的白牙，顯得格外嚇人。
莫師兄看著眼前的狀況也是呆若木雞，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多同門沖上去，最終的下場竟然是死傷過半。
“莫師兄，走吧，仙宗完了。”九凝一聲嘆息。
“去哪里？”莫師兄失魂落魄。這里是他的家，他在這里生活，在這里長大，當有一天，有人打上門來的時候，他該怎么辦？
九凝沉默了一下，說道：“天下之大，去哪里不成？大楚沒有我們立足之處，我們就出海去西方，或者去其他從未有人到過的地方，也不枉此生了。”
“這……”
“師兄，還猶豫什么？總比死在這里好吧。”
“可是，師傅對我有養育之恩。”莫師兄還是沒有下定決心。
九凝冷笑一聲，“養育之恩？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是被她從百姓家抱來的孩子，知不知道我們的父母在失去我們的時候是多么的的痛苦，知不知道我們自小沒有雙親的感受，知不知道這人世間到底有多少繁華？她從我們身上奪去了那么多東西，從未考慮過我們的感受，這些是我們需要的嗎？即便能獲得超人的力量，比普通人活得久遠些又有何用，終究會化為黃土。而我們就像被人圈養的豬羊，何時有過自由？”
九凝的一連串問話讓莫師兄無言以對。
大長老從來都是限制內門弟子外出的，即便是有人偷偷的下山，回到宗門的時候也會受到處罰。
宗門修為高的弟子，想法天真，在各方面表現的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九凝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只是不知道大長老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與其他人不同，除了多次偷偷跑出去過，接觸的事情較多以外，他還比別人成熟的多，戰斗意識和能力也特別強。
也許，這就是天生的吧。
他能看出古怪，不代表著莫師兄能夠放開。
“師弟，要走你自己走吧，師父對我有養育之恩，更何況這里是我的家，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里。”莫師兄說的斬釘截鐵，隨后揮舞著武器沖向戰圈。
九凝一聲嘆息，看著那里發生的戰斗，轉身向山下跑去。
大長老若有所感，回頭看去，正見九凝下山的背影。
她想要開口阻止，不過眼前的戰局不容樂觀。
圍攻李振江的弟子已經被李振江殺得七零八落，只有后沖上來的莫師兄還能有一戰之力。
“殺！”莫師兄大喝一聲，一往無前的一劍刺向李振江。
李振江看著他，手中方天畫戟隨意的一揮，將他一下直接抽的倒飛出去，身上噼里啪啦一陣響，骨骼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現在，就剩你了。”李振江大戟指向大長老。
大長老眼中有些慌亂，“你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