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感慨被打斷,曾子啟看起來有些不樂意,“年輕人,真是一點耐心都沒有,做什么事情都毛毛躁躁的。”這話讓李振江都懶得反駁,感覺這老頭不正常。
沒理會李振江的表情,曾子啟自顧自的說道:“你們三個小兔崽子還要在后面呆到什么時候?還不快快過來見過王爺,這年輕人怎么就沒有點眼力見了?”
躲在后面的三人聞言走了出來,臉上掛著無奈的苦笑。
曾有道更是眼神哀怨的看著自己的爺爺,明明是你讓我們等在后面,沒有你的招呼不準出來,怎么現在就成了我們的不是了?
咳咳,他也就敢在心中這么想想,他可不敢說出來。
這老頭倒是不可怕,這么大歲數了也不打人,可是架不住會打小報告啊!頭些年,自己那時還年輕,就被老頭這副笑瞇瞇的樣子給騙了,結果,往事不堪回首。第一次逛青樓,被這老頭套出話來,還信誓旦旦的保證絕不當任何人說。
好嗎,當天晚上就被自己的老子揍的屁股開花。
李振江憑借著身為高手的感應,自然知道這屋子里不只他們兩人。
人一走出來,其中的曾有道他是見過的,對他的印象也非常好。在曾有道兩邊分別是兩個白衣書生。
其中一人冷著一張臉,那感覺像是誰都欠他錢一樣。那氣質,跟文成有著八分相像。另一人則是一張笑臉,身子發福,李振江看向他時,他還笑呵呵的點頭。
“見過王爺!”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免禮。”李振江看向曾子啟,“先生?”
曾子啟笑瞇瞇的指著三人介紹道:“站在中間的那個傻大個兒,王爺也認識,就是有道這個鱉孫。”曾有道臉都黑了,哪有你這樣介紹自己孫子的。
李振江更是嘴角抽動,不明白這老頭怎么就成了大儒?如果這樣都能成為大儒,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成圣人了。
“站在左邊的那個僵尸臉,叫西華,不過我一直管他叫西瓜。這孩子腦子有些問題,總感覺誰都欠他錢,對誰都沒好臉色。”聽了曾子啟的評價,西華很淡定,就仿佛說的那人不是他。
“至于右邊的這個死胖子,他叫東華,恩,我管他叫冬瓜。這死豬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吃。只要吃飽了就能干活,干什么都行。”被人稱作“死豬”的東華依然笑瞇瞇的。
曾有道聞言以手扶額,感覺自己的臉都被這老頭給丟盡了。
李振江牽強的笑道:“這西華和東華難道還有什么淵源?”
老頭一擺手,冷哼道:“鬼知道他們有什么淵源,這兩個奇葩都是我撿回來的,一個是在西面的瓜地,一個是在東面的瓜地。”
額,李振江怎么聽都覺得這老頭是在干拐賣人口的勾當呢?
哪有人正正好好的就在瓜地的東西面,而且恰好被你撿到呢?
“好了,這三個賠錢貨就交給你了,給口飯吃,餓不死就行。”曾子啟很是瀟灑的說道,然后一揮衣袖就向門口走去,末了來了一句,“年輕人,我看好你哦!”
李振江被曾子啟雷的外焦里嫩地,他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不夠,他嚴重的懷疑這老頭是從火星上來的。怎么說起話來這么勁爆,還賠錢貨。這一般都是自家的父母對自己女兒的稱呼,覺得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最終嫁人,便宜了別人。
等到李振江回過神來的時候,曾子啟已經不見了蹤影。
李振江看向了曾有道,曾有道尷尬的笑了笑,“王爺,我爺爺雖然平時也喜歡捉弄我們,可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
是不是誰知道?